看著兩個兒子離開,慕容楚感到頭疼,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該怎么辦
姜瑤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我問過追雪了,他們夫妻似乎不愿意女兒去南寧城。
現(xiàn)在崢兒這孩子要是真的不做南寧王會很麻煩。
到時候只能楚王過去了。
慕容楚抬頭看著她,伸手將人拉過來抱在懷里,不是這個問題,崢兒不想做南寧王,派別人去也可以,現(xiàn)在的問題是懷兒和崢兒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非慕雪不可。
……
周慕雪這幾天都沒有出門,待在家里。
小姐,熱水準(zhǔn)備好了,您沐浴吧!
嗯!你們下去吧!我自己來。周慕雪起身走進浴池。
剛想脫衣服,卻發(fā)現(xiàn)水底下有人,水面在冒泡。
誰,出來!周慕雪拿出飛鏢目光凌厲盯著浴池。
澎!
是我。
水池里冒出一個人,一身夜行衣,不知道的以為是采花大盜。
周慕雪額頭青筋突突跳,慕容崢!你簡直放肆!
你才放肆,見了本王也不行禮。慕容崢眸色漆黑,唇角淺勾,略帶玩世不恭。
男人從水中走了出來,身體濕透了,他嫌棄不舒服就將腰帶一扯,霎時露出精瘦的軀體,腹肌堅硬,溝壑分明,胸膛濕漉,頭發(fā)在滴水。
每一束肌肉都像精心雕刻,周慕雪盯著看了眼,頭頂要冒煙。
你無恥!
慕容崢睨了眼她一眼,見她整張臉紅透,就非常滿意。
喜歡看就看,我又不是小氣之人。
周慕雪捂住臉扭頭,扯了一件披風(fēng)扔給他,穿好,不然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低頭看著手里的披風(fēng),女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