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染月不明白好端端的跟慕容懷有什么關(guān)系。
嗓子突然發(fā)癢,咳嗽了幾聲,她抬眸跟男人冷厲的眼神對視,如果是懷世子,他肯定會幫我。
公主還真是信任我五弟,可惜了,五弟不在京城,他和他的世子妃去了南寧城。
就算小五在京城,他也不會幫你。慕容凜似乎覺得她說的話很搞笑,不由嗤笑了聲,笑容中的眉眼里帶著一絲痞氣和嘲弄,不要把自己太當(dāng)回事。
君染月拳頭一緊,沒有辦法容忍他這樣看輕自己,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冷心無情??!懷世子絕對不會像你這樣……
閉嘴!慕容凜氣笑了,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去求他,不給他下藥,自薦枕席
你有本事別在我面前哭啊!
君染月本就蒼白得臉色瞬間血色全無,手指緊緊揪著身上的被子,指尖泛白,對不起……
這個(gè)時(shí)候她不能任性,不能摔性而為了。
她已經(jīng)進(jìn)了安王府,招惹上這個(gè)男人,唯有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取得他的信任,讓她給自己絕對的自由。
慕容凜眼眸微瞇起,為什么道歉你可以繼續(xù)跟本世子頂嘴,這般沒有骨氣,可不像是公主的作風(fēng)。
君國快沒了,我以后就不是公主。
哪里還有底氣跟他頂嘴
君染月心情煩躁,并不想跟他吵架。
她想和他好好相處,就算做不到相愛,起碼可以相敬如賓。
可她想錯(cuò)了,慕容凜這個(gè)人太刁鉆,很難討好,才剛是她就已筋疲力盡,更不別提要跟他相處一輩子。
君染月想著就紅了眼眶,低垂著腦袋,抱著膝蓋埋頭流淚。
……
慕容凜端著藥過來,把藥喝了!
不要。
哽咽的聲音傳來,君染月吸了吸鼻子并不想理他,心里難過死了,他還欺負(fù)人,越想越想哭,眼淚止不住流。
你父兄沒事,等你身體好了,我?guī)闳ヒ娝麄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