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顧逸輕聲點頭,進屋洗澡換了衣服出來。
穿著交領(lǐng)的單衣,沒有束發(fā),玉簪挽發(fā),氣質(zhì)清雅,如玉樹蘭芝。
夜凰坐在羅漢床上,搗鼓著棋盤,見他過來,一起下棋。
嗯,你今晚睡這顧逸眼中驚鄂。
晚些回去。
都快天亮了,不睡,你要休息,那就先去睡。
顧逸坐下來,單手托腮,胳膊肘放在坑幾上,烏黑的眼眸微瞇起,有什么打算既然離開了不夜谷,那你應(yīng)該會去北齊吧
對夜凰,以及過去東墨國那些支持夜家的人而,唯一的出路還是要出來打拼一下的,不說復(fù)國。
就單來墨城缺了一位藩王,那就應(yīng)該爭取一下。
而最快的辦法就是娶了鳳家小郡主,哪怕是個贅婿那也是極為有力的保障。
夜凰眼瞼炎漠,唇角淺勾了勾,嗯,現(xiàn)在不得不去,讓我要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別人,做不到。
但如果我?guī)е易謇嫒⑺?鳳家不會同意。鳳家不會要一個身后一堆麻煩的女婿,贅婿就是贅婿,進了鳳家的門,身后就沒有夜家了。
所以夜家還是不適合回墨城,他們在不夜谷是最好選擇。
顧逸神色頓了頓,忍不住道:可你身后不是只有夜家,我們墨城八大世家依舊視您為最大的依仗,別人來接手墨城,成為墨城藩王,未必會善待我們這些家族。
過去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們一味妥協(xié),覺得當(dāng)年您父皇挑起戰(zhàn)爭是死不足惜,有錯在先,就要隱忍。
可結(jié)果您也看到了,我們八大家族的父輩全部死了,只剩下小輩,他們防著我們。
除掉他們的父輩,就沒有人領(lǐng)頭造反,剩下老少婦人,只能茍延殘喘。
而如今他們這一輩的小輩長大了……
夜凰,顧逸,還有其他家族的人都是同年人,年紀(jì)差不多大,在很小的時候就接管了家族重任,經(jīng)歷著國破家亡,一路過來他們隱忍長大,要說就這樣放棄很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