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宮遠徽嚇得臉都青了,看著冷艷高貴的女人,心里是不服氣的,她不過就是出生鳳家,會投胎罷了,有什么了不起
郡主,是心疼了嗎可蕭世子還在呢!你這樣公然維護昔日舊愛,就不想想蕭世子的感受
住口!
在鳳明溪忽然發(fā)怒之間,一道鞭子快如閃電,比她快一步將宮遠徽打落馬背,饒是如此,宮遠徽的脖子也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直接昏死過去。
明郡主息怒!來人翻身下馬,將宮遠徽狠狠踢了一腳,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有管教好弟弟,沖撞了郡主,是末將的錯。
宮家大小姐,宮以沫一身戎裝,拱手跪在鳳明溪馬下,為弟弟求情。
要不是她及時趕來出手先將人打下馬,宮遠徽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頭落地。
眾人嚇得一身冷汗,一動不敢動,城內(nèi)的老百姓抱團跪縮在一起,看著鳳明溪瑟瑟發(fā)抖,不敢再哭喊。
一時間整坐城,仿佛與世隔絕,只有火光噼里啪啦,還有破亂的墻時不時掉泥土的聲音。
宮以沫跪在地上更是背脊都濕了一片,沒有想到鳳明溪小小年紀盡然有如此高深的內(nèi)力,她記得一年前在帝都年夜會上見到她的時候,鳳明溪不過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姑娘。
身邊有一眾人愛護著她,從小密灌里長大,她性格活潑跳脫,愛玩,愛笑,心地善良。
宮以沫年長她三歲,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在軍營,經(jīng)歷了諸多艱巨才成為一個小有名氣的女將軍。
那時并沒有把鳳明溪放在眼里,跟宮遠徽一樣的想法,覺得她身為將門嫡女,卻生活在閨閣里。
簡直辱沒了鳳家的名聲,鳳家郡主不是誰都有鳳明薇那樣的本事,她只對神凰心服口服,對于鳳明溪這個鳳家未來繼承人,壓根瞧不上。
但沒有想到,只是僅僅過了一年,她竟然有如此成長!
現(xiàn)在出手跟她打,宮以沫沒有信心贏。
溪兒!
夜凰和蕭寧一起過來。
鳳明溪收了槍,淡淡瞥了眼宮以沫,宮將軍起來吧!又不是你的錯,宮世子是來玩的
不是……是父王想他來歷練一下。宮以沫起身道。
這是真刀實彈的戰(zhàn)場,不是歷練的軍營,你們是選錯地了。鳳明溪示意人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