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徽沉默了一會,心里明白這是一次立功的機會,如果成功了,那在北齊他可以保住宮家。
也可以保住昭王府,如果失敗了……
就是一死的問題,但什么都不做,等于坐以待斃。
好吧!我試一下。
當天晚上,宮遠徽就下山,他行動是自由的,只是剛離開天山,沒有等來慕容佑延,卻等了一批人。
別動。
身后突然悄無聲息出現(xiàn)一個人,尖銳的匕首抵住他腰部,等回過神來時,身邊的暗衛(wèi)都被定住沒辦法動彈,幾乎是一瞬間的事,他就被俘虜了。
宮遠徽驚得渾身僵住,沒辦法動彈,很清楚他要敢反抗,就會被刺破喉嚨。
大……大俠有話好好說。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對方?jīng)]有說話拎著他上了馬車,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他們僅僅兩個人。
昭王府暗衛(wèi)不敢輕舉妄動,裝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繼續(xù)趕路下山。
鳳明溪沒有露出真容,一身黑衣勁裝男子打扮,目光犀利盯著宮遠徽。
沒有想到他是天山的人。
宮家果然有問題!
夜凰被抓,是他暗中出賣嗎
不能暴露身份,鳳明溪想著就沒有揭穿他。
你從天山下來,跟你打聽一個人。最近天山抓住了墨城夜王,他現(xiàn)在怎么樣
原來是夜王府的人嗎
宮遠徽暗松了口氣,你們是夜凰的下屬
鳳明溪跟星河對視一眼,是,你和我們王爺是關(guān)系
難道他不是叛徒
我是夜凰的好兄弟,現(xiàn)在潛伏在南樂國昭王府。宮遠徽學聰明了不再輕易暴露真實身份,以假亂真,以真亂假。
反正他做的事情,只要夜凰為他證明自己不是叛徒那就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