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是死罪。宮遠徽沒有多,也明白她們的想法,但皇上可沒有這么好糊弄。
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說明了,過去宮王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時不時暗中挑唆藩王謀反。
慕容瑀已經(jīng)忍到極限,過去是因為宮王做的很好,沒有被抓住把柄。
但經(jīng)常在河邊走哪有不失濕鞋的
宮王妃和宮以沫神色一僵,跪在地上,皇上息怒,不管怎么樣他都是宮家的血脈,在這之前我們所有人都被端木蕊欺騙了,我們不知道她是南樂國的皇室郡主。
她所做一切事情都跟我們宮家無關,求皇上明察。
慕容瑀笑道:這么說他的確是端木蕊的兒子。
幾人沒有再反駁,只是面如死灰。
宮遠徽在兩國交戰(zhàn)的時候,去了南樂國,并沒有接到任何上級指示,這么說他是在明知道兩國交戰(zhàn)的時候還去了南樂國。這就是投敵叛國。這時候北齊太傅周意起身說道。
不過有夜王和延王兩人為其作證,宮遠徽在南樂國的時候并沒有參與戰(zhàn)爭,反而幫助兩位王爺脫險。
但這也只能功過相抵,他母親端木蕊抓走了明王郡主,其罪行可誅。
而宮王明知道端木蕊的身份,卻知情不報,很難不懷疑是他指使端木蕊抓走明王郡主。端木蕊真實身份是南樂國皇室郡主,可見宮王早有通敵叛國的嫌疑。
眾大臣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認為宮王罪不可赦。
但也有其他藩王為宮家求情,夜凰站了出來,道:皇上,這件事還是要等抓住端木蕊,找到明王郡主之后才能定罪。
臣有一個提議。
慕容瑀看著夜凰笑道,說說看。
第一,如果確定是端木蕊抓走了明王郡主,那可廢除宮王藩王之位,以儆效尤,為明郡主賠罪。第二,現(xiàn)在宮王立刻退位讓賢,宮世子繼任宮王之位,抓住背后兇手,找回明王郡主自證清白。
話落,滿堂驚華。
立刻就有人指責夜凰在包庇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