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秦云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感覺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秦云忽然道:“你也看到那些血兵的模樣了,你看得出來他們是怎么變成那樣的嗎?”
穗高麻衣道:“血鰩太過詭異了,我當(dāng)初被他們抓去作人體實(shí)驗(yàn),差點(diǎn)就死掉?!?
“那些血兵估計只是泡過血鰩稀釋的血,就產(chǎn)生了可怕的變異?!?
秦云道:“朕記得當(dāng)初殺死的血鰩也沒有那么厲害,怎么變得如此可怕?”
穗高麻衣道:“陛下之前殺死的血鰩不過是未成年的血鰩,他們在無盡的海底抓住了這只被稱為血鰩變異之祖的始祖血鰩,只有它的血能夠催動變異?!?
“它的存活時間,遠(yuǎn)比東瀛帝國建國的時間還要長?!?
秦云眉頭皺起:“如今也不知道東瀛殘黨那些瘋狂的家伙將血鰩的血開發(fā)到什么程度了,光是那些血兵,就足夠狂暴了。”
“如果繼續(xù)讓他們研究下去,恐怕會研究出無法收拾的怪物出來?!?
“這也沒有辦法?!彼敫呗橐聼o奈的道,“他們已經(jīng)喪心病狂,讓世界淪陷在他們的手中,不會是一件好事,請陛下一定要將他們消滅?!?
秦云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如今朕中了巴赫曼的奸計,如何脫身尚且還有些苦難,說這些未免有些杞人憂天了。”
說起此事,穗高麻衣連忙道:“陛下,如果沖田太郎在這里的話,你一定要小心一個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