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那太上長老一驚,居然在那掏火棍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不敢有任何遲疑。元素靈力洶涌,幻化成一道銀白色的劍影,足達十余丈,鋒芒絕世!好像是上乘靈訣。蘇凡咕噥。都是一流宗門,有上乘靈訣也正常,只是……冷月轉(zhuǎn)頭看向李有德。對方不但是升龍大修者,還有上乘靈訣,這胖子是那太上長老的對手嗎轟!伴隨著一道震耳般的巨響,掏火棍和劍影猛地碰撞在一起,一股可怕的波動咆哮八方。讓蘇凡和冷月傻眼的一幕出現(xiàn)。掏火棍竟強勢崩碎劍影,一棍子砸在那太上長老的頭上。啊……太上長老當場頭破血流,如隕石般砸進下方山川,直接砸出一個十幾米的大坑!猛啊,小老弟。蘇凡忍不住驚嘆。那當然。李有德傲然一笑??上乱豢?。他身體一晃,險些就從高空栽倒下去。蒼白的臉上找不到半點血色。氣息微弱,目光渙散,已經(jīng)虛弱到極點。還是第一次這么拼命。李有德收起掏火棍,便帶著蘇凡和冷月,閃電般俯沖而下。小畜生!那太上長老灰頭土臉的從山林里沖出來,渾身鮮血淋漓,內(nèi)心有著滔天怒火,朝三人追去。老雜毛,改天再來找你算賬。李有德頭也不回的帶著蘇凡兩人,墜入那湍急的江流。三人一狗,瞬間就被江水淹沒。小畜生,留下靈脈!太上長老咆哮。元素靈力鋪天蓋地的轟向江流,濺起數(shù)丈高的大浪,恐怖之極!可卻不見蘇凡三人的蹤影。該死,該死!那太上長老暴躁如雷,閃電般朝下游掠去??商K凡三人,根本沒有順著激流前往下游,而是選擇逆流而上。雖然江水湍急,但憑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逆流而上完全不是問題。而按照一個正常人的思維,遇到這種情況,肯定都會認為對方去了下游。不一會。上游一處江邊。三個腦袋冒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正是蘇凡三人。李有德面無人色,腦袋昏沉:小魔頭,你可別趁人之危。說完這句話,他腦袋一歪,便暈死過去。居然懷疑小爺?shù)娜似?小爺可是正人君子。蘇凡不滿的冷哼一聲,拖著李有德上岸,轉(zhuǎn)頭看向大師姐,鼻血噗地一下飆出來。冷月瞪了眼他,火元素靈氣涌來,衣裙的水分迅速蒸發(fā)。別呀,小爺還想再多看一會……片刻后。一個隱蔽的山洞里??粗教稍诘?昏迷不醒的李有德,蘇凡一雙眼珠子骨碌碌直轉(zhuǎn)。最終。他搓著手,走到李有德身前,伸出兩只小魔爪。注意到冷月那充滿鄙夷的眼神,蘇凡連忙澄清。大師姐,你得相信我,我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弄清楚他的身份。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冷月更鄙夷。咋就不相信呢,我真是正人君子。蘇凡一邊嘿嘿直笑,一邊在李有德的懷里摸索,賊眉鼠眼的,哪有正人君子的樣沒多久。他臉色一黑,氣惱道:啥也沒有。廢話。好歹也是羽化大圓滿的修為,不知道把儲物袋藏在氣海大黑狗邁著小碎步,來到李有德跟前,壞笑:藏在氣海,也難不倒本皇。小爪子輕輕一揮,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一個儲物袋就從李有德的氣海飛出現(xiàn)。但也就在同時。李有德睜開眼,眼神里充滿迷茫。當看到漂浮在虛空的儲物袋,他頓時不由一個激靈,連忙抬起雙手,死死地攥著儲物袋。就知道你這小魔頭不是好東西。幸好及時醒來,要不然全部家當就落到了這小魔頭手里。就這混蛋的性格,到時恐怕就算他求爺爺告奶奶,也要不回來。蘇凡干笑,強行狡辯:小爺是想幫你保管,免得落到別人手里,畢竟你傷得這么重。那胖爺不是還得謝謝你李有德瞪著他。蘇凡擺著手,笑道:不用這么客氣,都是兄弟,幫忙是應該的。好一個兄弟,真是讓胖爺感動。李有德哼了口氣,急忙把儲物袋收進氣海,費勁地從地上爬起來。見蘇凡跑來幫忙,他連忙伸手推開,大吼:離我遠點,不用幫,我自己能行!萬一趁他不注意,給他的后腦勺來一板磚怎么辦這是小魔頭的慣用手段。必須得防著。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蘇凡無奈。信你李有德呲牙咧嘴的露出一張笑臉,笑得很假,轉(zhuǎn)眼笑容就消失掉,哼道:我如果是個白癡,肯定信你,可惜我不是。信這小魔頭怕是嫌命太長了吧!你什么時候能恢復冷月狐疑。如果只是開啟一小會兒,也用不了多久??蛇@次,開啟禁術(shù)的時間太長,并且還燃燒氣血,復蘇極品靈器。估計最起碼要個把月才能恢復。李有德聲音透著一股無力。極品靈器!蘇凡眼中直冒綠光。見狀。李有德臉色一變,急忙看著冷月:大姐大,現(xiàn)在我就只信你,你可得保證我的人身安全??!我真是好人。蘇凡嘆了口氣,感覺很無辜。你好人李有德哈哈一笑,道:你不是要掰扯嗎來,現(xiàn)在我們就來好好掰扯一下。行??!蘇凡點頭。對,胖爺是用書信威脅過你,并且在丹塔,也的確是我在暗中搞鬼。但我為什么這樣做,你心里沒數(shù)李有德怒道。蘇凡冷哼:不就是為了血池里的寶物那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是你讓我當替罪羊!狄老酒窖的靈酒,我們是不是一人一半有風險我們是不是應該一起承擔可你是怎么坑我的聽到這,冷月一張臉直接黑下去,瞪著蘇凡。不是說狄老的靈酒,跟你小子無關(guān)嗎小魔頭,做人得講良心。當時你讓我離開流云宗,藏到伏虎山,我還以為你是真的為我好,可沒想到,結(jié)果是讓我背鍋。李有德是越想越氣。到現(xiàn)在,他還背著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你還有臉訴苦自己想想,當時慫恿小爺搶那些靈酒的時候,安的什么心蘇凡冷笑。當然是有福同享。李有德理直氣壯。說這話,你臉紅不你不就是看小爺剛進入流云宗,啥也不懂,性格還單純,想拖小爺下水要不是小爺機靈,現(xiàn)在背鍋的人就是我。蘇凡譏笑。李有德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咳嗽幾聲,掩飾著神色間的尷尬,哼道:胖爺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去算計別人你善良蘇凡哈哈笑道:臉皮真厚。一個公認的小魔頭,說自己單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李有德也不甘示弱的反懟。比你好。不要臉!比你強。臭不要臉!……看著爭執(zhí)不休的兩人,冷月額頭上青筋暴跳,怒道:都給我閉嘴!掄起拳頭。砰??!兩人的腦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拳,痛得呲牙咧嘴。這下,世界終于清靜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