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回到了湖州之后,立刻去找了蘭曉珊,對于他來說,對湖州安保部的了解還是趕不上蘭曉珊,畢竟蘭曉珊在湖州安保部干了這么多年,盡管陳漢秋對安保部進行了清洗,但是關鍵的崗位,比如偵查隊,他就是再想清洗干凈,但是一時半會下面上來的還是沒法和原來的人相比,所以,在這場清洗中,安保部偵查隊是受影響比較小的一個部門。
什么情況甄綠竹是他殺還是自殺見了蘭曉珊,丁長生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是自殺還是他殺,在他看來,甄綠竹自殺的可能性為零。
初步判斷是他殺,好像找不到自殺的理由,而且從飯店里被破壞的監(jiān)控設備來看,兇手還是很了解那里的情況的,不排除熟人作案。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踱步走了幾步,然后坐了下來。
你那里進展怎么樣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南雅寧這個可能是意外,但是最后她還是死了,本來她妹妹的事件甄綠竹是最可能知情的,但是現在甄綠竹居然也死了,這個事件好像查不下去了,你說這到底是誰在背后操作這件事,太可怕了。
蘭曉珊看了看丁長生,終于問道:你是不是懷疑邸坤成在背后操作這些事
丁長生一愣,蘭曉珊的話,終于說出了丁長生內心的疑問,可是如果是邸坤成的話,他不可能親自出面安排這些事情,肯定有個人在背后為他安排好這些,他可能只是一個下命令的人,執(zhí)行的人另有其人,可是為什么連甄綠竹也殺了呢,難道甄綠竹因為什么事暴露了,這說不通啊,最近好像沒有聽說他們之間有問題,而且甄綠竹有什么事都會告訴丁長生的,這也是丁長生很奇怪的地方。
丁長生說道:我也懷疑過,不過后來想想,可能性不是很大,據我所知,邸坤成應該不是一個這么狠心的人,甄綠竹跟他畢竟是結發(fā)夫妻,為了什么事能這么不顧一切地滅口
兩人說來說去,都沒個定論,丁長生回了自己的單位,一直也沒停下思考這個問題。
剛剛坐下沒多大一會,丁長生接到了柯子華的電話,約丁長生中午一起坐坐。
我剛剛從白山回來,單位事很多,有什么事在電話里說吧,我不方便出去。丁長生不想和柯子華走的太近,尤其是涉及到柯子華是現在自己布局的一個棋子,雖然柯子華不知道,但是如果和他走的太近的話,很可能自己也被列入到被監(jiān)控的目標。
一頓便飯,不喝酒,那個,我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好吧,到時候我把地址發(fā)給你,你自己來,自己走,保證不會被人看到,放心吧??伦尤A說道。
有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丁長生皺眉問道。
電話里不方便,而且我的消息你一定感興趣??伦尤A說道。
這倒是吊起來丁長生的胃口,說道:好吧,你把地址發(fā)過來就行。
柯子華既然這么說了,丁長生也不好再繼續(xù)裝下去,決定去一趟看看他到底是什
到底是什么消息,目前來說,丁長生最缺的就是消息,還有時間,南雅寧的死讓他明白,自己的退讓可能會給更多人帶來傷害,對方早已張開了嘴,咬死誰只是時間問題,結果就是兩個,要么是你打掉他們的牙,要么是他們吃了你。
丁長生不想坐以待斃,但是湖州可用的資源實在是太少,所以,丁長生必須冒險,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