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還有我能給不了你的嗎,我給不了我可以找其他人,總之,你說吧,你的要求是什么,我都可以讓你滿意。邸坤成說道。
邸董,你說的太嚴重了,我真的沒有什么要求,真的。丁長生絕對不
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現(xiàn)在做的事情,一個是為了保密,第二個是為了不給邸坤成壓力,萬一這家伙狗急跳墻怎么辦,還有就是李鐵剛到底能不能下定決心搞掉邸坤成,這都是未知數(shù),自己現(xiàn)在要是把邸坤成給得罪死了,萬一這件事上面不想做怎么辦,別忘了,現(xiàn)在安如山可是如日中天,呼聲很高。
好,長生,你要想明白再做一些事,我知道你這次重新回歸體制不容易,還是穩(wěn)妥點好,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包青天的,這個世界上也不存在包青天,你看戲看多了吧。邸坤成最后的語氣很嚴厲,聽在丁長生的耳朵里異常的刺耳。
邸坤成掛掉了電話,看向陳漢秋,說道:這小子滴水不進,根本不承認。
陳漢秋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件事,愣了一下,說道:坤成,我感覺這件事你要向安部長匯報一下,不然的話,這件事一旦不可收拾,很可能會給他一個措手不及,這件事還是早點匯報為好,否則,到時候可能會很被動。
其實,不用陳漢秋說,邸坤成早已在腦子里開始構(gòu)思這件事怎么才能匯報給安如山,雖然很怵頭,可是這件事不得不做,不做的話,安如山絕對是饒不了自己的。
陳漢秋走后,邸坤成拔通了安如山辦公室的電話,安如山正在接待來客,看了一眼電話顯示的號碼,沒有接,只是拿起來然后又扣掉了,邸坤成知道,這是安如山不方便接聽電話,于是不再撥打,等待著安如山有時間了給自己打回來。
這等待的時間度日如年,同樣度日如年的還有丁長生,他不知道李鐵剛到底會做什么決定,所以,此時的他站在院子里,此時已經(jīng)很冷了,可是他站在院子里的井臺邊,僅僅穿著一件短褲,提起一桶剛剛提上來的涼水兜頭澆下,讓自己煩躁的心思漸漸安定下來。
他怎么了肖寒問站在一旁的杜山魁道。
在湖州遇到麻煩了。杜山魁說道。
什么麻煩,嚴重嗎肖寒臉色一凜問道。
這我不知道,你得問他自己。杜山魁搖搖頭說道。
丁長生用涼水洗了個澡,披上了肖寒遞來的浴袍,但是沒有立刻回屋里,只是擦干了身體,依然還是站在院子里,看著燕京灰蒙蒙的天空,若有所思,他想著邸坤成的聲音,也想起了南雅寧的死,還有她的妹妹南雅平。
出什么事了,我能幫上忙嗎肖寒走過去,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卻問道:你在燕京工作怎么樣
還行吧,怎么了,讓我做什么肖寒問道。
丁長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么事,護照沒問題吧,準備好護照,有時間出去走走。
聽了丁長生的話,肖寒一愣,這才意識到丁長生說的沒事,可不是真的沒事,很可能是有事,而且事還不小,都開始安排自己出去了,這得多大的事,她是知道丁長生上次是為什么出去的,這次又要被迫出走,肖寒在丁長生的臉上看出了不甘,可是不甘又如何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