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暮不想讓他追究謝樂芙的過錯(cuò),一片苦心,都是為了謝家和他。
他也不好駁了她的心意,便將外衫給了她。
夜間。
曉真進(jìn)屋剪燭,瞧謝希暮還在縫衣裳,“姑娘怎么不睡?這種活交給我們吧?!?
“你會(huì)縫衣裳?”
謝希暮調(diào)笑她。
曉真撓了下后腦勺,“我是不會(huì)?!?
想起白日里謝樂芙闖進(jìn)朝暮院的蠻橫潑辣派頭,曉真皺了下眉,忍不住問:“姑娘,自打謝樂芙回來,您就一直在吃虧。”
女子嗯了聲,反應(yīng)淡定。
“吃虧是福?!?
曉真瞥了眼窗外,壓低聲音:“姑娘,您究竟為什么要將謝樂芙帶回來?不僅害得您名聲臭了,還要受那小丫頭的氣?!?
謝樂芙能回來,根本不是謝老族長的功勞。
而是謝希暮一手促成的。
曉真記得,當(dāng)謝希暮找上蕭國舅,懇請(qǐng)他幫忙時(shí),幾乎沒人搞得明白謝希暮是什么想法。
好好的一個(gè)謝家大姑娘不愿意做,自甘成為京城人嘴里來歷不明的野種。
“若我不這樣做,我一輩子都靠近不了他?!敝x希暮清晰地記得,在半年前,她在書房外親耳聽見謝識(shí)瑯為她挑選郎婿。
若再這樣下去,只怕他要送她出嫁。
她再也不能裝聾作啞。
若想一直留在謝識(shí)瑯身邊,謝大姑娘的身份是不可行的,只有一個(gè)——
那就是丞相夫人。
她親自捅穿自己的身份,求蕭國舅找到了謝樂芙,又讓謝老族長恰好碰見了這位與謝大夫人極為相似的姑娘。
一切才水到渠成。
“我讓你辦的事辦了嗎?”
曉真想起謝希暮的交代,很是憂心,“姑娘,我同謝樂芙院里的小釗透露了您和明慧郡主之間的私怨,明日謝樂芙若是去郝家,指不定會(huì)和明慧一起鬧出什么大事?!?
明慧郡主,鎮(zhèn)國大將軍之女,三皇子趙昇的表妹,愛慕謝識(shí)瑯多年。
曾經(jīng)明慧因她是謝識(shí)瑯侄女,沒有對(duì)她出過手。
如今京城誰人都知她不是謝家血脈。
謝希暮忍不住彎了唇。
“姑娘還笑?!睍哉鎿?dān)心道:“明日您指不定遇到什么險(xiǎn)事?!?
謝希暮摩挲著手心的松綠衫,“那我可就更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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