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伯韜溫聲笑。
他眉眼微微彎起,暖得像是鄰家大哥哥。
七仔臉上的紅又添了幾分,她低下頭假裝吃飯。
第一口下肚,她眼前一亮道:“六哥,你這個(gè)面條做得好好吃啊,我喜歡這個(gè)味道?!?
錢伯韜覺得她挺有趣的,便道:“這不過是普通的面條罷了,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夸張。我瞧你就是餓了挺多天,所以吃什么都覺得好吃?!?
七仔邊吃邊含糊不清道:“六哥,我真的沒瞎說,你做的面條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面條了。”
這小姑娘嘴巴還挺甜。
錢伯韜輕笑,“好吃的話鍋里還有,要吃可以隨時(shí)添?!?
“謝謝六哥?!逼咦信跗鹜耄銎痤^將碗里的湯喝完。
滿足地喟嘆一聲,她不好意思道:“六哥,你能不能幫我盛,我不太會(huì)用勺子。”
“好,我去給你弄?!卞X伯韜脾氣好又有耐心。
七仔將碗遞給他,無意間碰到他的指尖。
很涼,卻莫名讓她覺得灼燙,她猛地縮回手,有些慌張。
錢伯韜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便笑道:“你管我叫一聲哥,就不用那么拘束,好好坐下等著。”
七仔緩緩坐下,搓了搓衣袖。
很快,面碗被端上來,七仔這次吃得倒是斯文很多,甚至吃得很慢。
她時(shí)不時(shí)抬頭看錢伯韜一眼。
錢伯韜問:“怎么了,是味道不對還是...”
“沒有!”七仔否認(rèn),又迅速低頭,結(jié)結(jié)巴巴,“挺...挺好吃?!?
錢伯韜便笑著問:“你一個(gè)姑娘家,怎么跑出來做乞丐,你家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