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下班的時候,我接到了祁楚的電話。
我以為是若若打來的,愉快地接通:“嗨,放學了?”
但電話里卻是祁楚焦急的聲音:“筱棠...”
他很少這樣,做大事的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能讓他這樣的只有若若。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若若出事了,我立刻問:“若若怎么了?”
“我想若若應該是來找你了?!?
“嗯?”我愣了一下:“若若來找我?從西班牙?”
“是,中國年的時候她就一直跟我說,讓我?guī)齺砦鞒牵拔掖饝?,但是剛好有幾個客戶過來,我就在馬德里招待他們。”
“所以若若不見了?”我一身冷汗:“你怎么知道她會來找我?她怎么來啊,飄洋過海呢!”
“她留了條,寫的歪歪扭扭的告訴我她來中國找你了?!?
“可是,她一個小孩子怎么乘飛機?”
“她用我的賬號買了兩張票,我的和她的,然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上飛機的,總之我在機場查到了她的監(jiān)控,她的確上了飛機?!?
這孩子,我都不知道該夸她機靈還是罵她糊涂膽大,我的天,她才六歲啊。
我慌里慌張地站起身:“我馬上去機場接她,什么時候的航班?”
“大約一個小時后就到西城了?!逼畛f:“我馬上坐下一個航班過來?!?
“嗯,我接到人就跟你說?!?
我拿了包包和外套就趕緊趕去機場,這小妞實在是太猛了。
一個人買了機票從馬德里到中國的西城來找我,真行。
我小時候絕對沒她這么聰明,這小妮子好好管教,長大一定是人中龍鳳。
我在路上給小泗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你要是完事了就趕到機場,若若來了。”
“祁楚來了?”
“不是,是若若來了,她一個人?!?
我趕在小泗尖叫前掛了電話。
我趕到機場沒多久小泗也來了,江翱也跟著令我很意外。
小泗撲過來盤問我:“什么情況,你講的不清不楚的?!?
“若若用她爸的賬號買了機票混上飛機來找我?!蔽液喴赓W。
小泗用二傻子一般的眼神看我:“臥槽,她才六歲。”
跟我當時的反應一樣,她才六歲。
心急如焚下終于等來了飛機落地,我們翹首以盼。
過了一會,在人群中一個小小的身影,背著雙肩書包,一只手抱著娃娃另一只手拖著小皮箱。
那個身影不是若若又是誰?
我松了一口氣,差點要涕淚橫流了。
我和小泗撲過去,小泗先抓住她高高舉起來:“若若萬歲!若若真棒!”
什么情況?
我使勁打小泗:“你干嘛夸她?這樣會讓她下次還會這樣的,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