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那種自詡金尊玉貴的大少爺,不喜歡酒店,房子走哪兒買到哪里。
沈南意馬上就想到了上次去接安瀾的別墅。
找到地方,沈南意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傭人。
沈南意見到安瀾時,天已經(jīng)黑了。
安瀾穿著淺色居家服,長發(fā)大波浪遮住半張臉,嫵媚、成熟。
見到安然無恙,沈南意微微松了一口氣,卻在湊近后發(fā)現(xiàn),她淤青的嘴角,用厚重粉底都蓋不住。
再看她眼角,也有傷痕。
“他對你動手了?”
沈南意還要細看,被安瀾阻止,“快走?!?
沈南意心下一顫,跟安瀾對視兩秒,轉(zhuǎn)身要離開時,被一道玩味的聲音叫?。骸凹热粊砹?,走什么?是覺得我招待不周?”
程峰穿著睡袍踩著拖鞋,眼神凌厲陰鷙,緩步走下來。
他手掌搭在安瀾肩上,沈南意很明顯察覺到安瀾顫了一下,“程少?!?
程峰摟著安瀾坐下,穿著睡袍卻毫無顧忌的翹著二郎腿,閑適的靠在沙發(fā)上,手掌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安瀾的脊背。
他沒讓沈南意坐,就那么打量著她,“沈小姐,我看在阿北的面子上,放過你,你倒是......一直不停的在我眼前晃悠?!?
安瀾看向程峰,低聲哀求:“程少,這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她什么都不......”
話沒說完,就被程峰用力的捏住了下頜,“安瀾,你是真沒見過我的手段。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