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朔與花月一道去處理季孤寒的事還未回來,江云蘿便也沒有等他,先洗漱一翻上了床,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能一同出去辦事,不禁有些好笑。
隨即又想到自己一下午一無所獲,心情又跟著變差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院內(nèi)傳來一道極輕的腳步聲。
江云蘿眨了眨眼,知道是某人回來了。
隨即便聽到房門被人小心的推開。
我就知道你定然沒睡。
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帶著一絲疲憊。
江云蘿轉(zhuǎn)頭看他:季孤寒的事情怎么樣了
罪名還在定奪當中,但牢獄之災已不可避免,夏文博的案件公開后,他的殺人動機也會一并在告示上寫明,武林盟主的位置,就更不用想了。
哼,咎由自取。
江云蘿冷哼一聲。
說話間,凌風朔已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在她身邊躺下。
已經(jīng)被捂的溫暖的錦被內(nèi)傳來一絲涼意。
接著是男人微涼的懷抱也貼了上來。
你便是在想此事,到現(xiàn)在都沒睡
不是。
江云蘿搖搖頭,一題到此事,面色又沉一分。
我今天下午又在夏府內(nèi)轉(zhuǎn)了轉(zhuǎn),那間書房都快被我翻了個底朝天,也還是沒找到類似密室或是密道之類的地方。
她知道夏文博定然會將解藥放在隱秘之處,可沒有想到,竟是分毫線索也找不到。
那些下人口中也是一問三、不知。
夏文博明日葬禮。
凌風朔替她將肩頭的碎發(fā)捋順,輕聲安慰不必太過擔心此事,等明日結(jié)束之后,我們再去詢問彥辰。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