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彥昌轉(zhuǎn)著眼珠子,程家欠周霽之的錢,只要他好好討好周霽之,分房的事不就更穩(wěn)了么!
想到這他又看時婉容一眼,真是沒用,都嫁過去兩天了,給他分房的消息還沒下來。
“當(dāng)然不介意了!”
時嫻看著他這副諂媚的樣子就惡心,真是替母親不值。
“我想帶走母親的東西。”
梁宋芬遮擋住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就放在家里就行啊,這要搬來搬去,指不定還會弄壞了呢?!?
時婉容彎腰彎得腰都酸了,悄悄想要直起身子。
時嫻冷冷開口,“我讓你起來了么?”
時彥昌一巴掌拍在時婉容背上,更是讓她直接彎成了直角。
他倒是不反對時嫻要帶走蘇瑾歆的東西,她留下的錢都已經(jīng)被時嫻拿走了。
時嫻朝梁宋芬淡淡吐出幾個字,“東西留在這,我嫌臟?!?
這個臟字,讓梁宋芬氣得臉上都凸顯出了緊咬著牙的痕跡。
時彥昌那個白癡,被自己忽悠得以為蘇瑾歆留下的最多的是那兩千塊錢。
其實(shí)她留下的首飾才是最值錢的。
她這些年,悄悄當(dāng)了三件出去,錢都存了起來,這可是她未來養(yǎng)老的底氣。
她心頭一轉(zhuǎn),時嫻出生她媽都死了,她怎么知道會有哪些東西。
想到這,她笑了出來,“好好,阿姨拿給你?!?
她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臥室。
周霽之看著攻擊力十足的時嫻,直接擰開了桌子上的黃桃罐頭,岔了一塊喂給時嫻。
她這么久都沒喝水,肯定有些渴。
時嫻的思緒被這莫名的黃桃給打斷,下意識地張嘴咬了進(jìn)去。
很甜。
她又坐在了沙發(fā)上。
一直站著,多累。
梁宋芬從臥室拿了個盒子出來,里面放了五件首飾。
都只是銀飾。
時嫻接過盒子,握住梁宋芬的手,把那翡翠鐲子一把拿了下來。
疼得梁宋芬眼淚差點(diǎn)流出來。
這死丫頭,等她落魄了,她非弄死她不可!
時嫻確實(shí)不知道母親留下了多少首飾,但是周霽之的母親葉姨是清楚的。
這翡翠鐲子就是葉姨送她媽的新婚禮物。
她拿著盒子,又吃了周霽之遞來的黃桃,這才慢悠悠地起身。
她從時婉容的臥室走去。
將一切的首飾全部放進(jìn)盒子里。
即使不是她母親的,她也全都拿走。
五分鐘后,盒子裝滿了。
梁宋芬心如割血地看著滿當(dāng)當(dāng)?shù)暮凶印?
時嫻卻不放過她,“住院門口那首飾老板的嘴可不嚴(yán)?!?
梁宋芬被這話釘在了原地。
她連這個都知道…
那三件首飾,當(dāng)出去低價,想贖回來得翻一倍的價格。
時嫻這是要她的命??!
時嫻才不搭理她。
看著彎腰得一滴滴汗滴在水泥地上的時婉容。
心里只覺得解氣。
周霽之接過她手上的盒子,她的手剛才打了人,可不能拿重物。
此行目的達(dá)到,她朝門口走去,不想再留在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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