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翌青手指在車窗上輕敲了一下,司機搖下車窗,他伸手輕松地拿起放在車椅上的傘,葉迢迢接過。
她嘴角的笑意斂住,瞧他看去,靜默了半秒,開口:“傘拿到了,那我先走了?!?
她剛一轉身,便聽到身后響起:“我送你?!?
葉迢迢揚起笑:“不用了,我已經(jīng)打好車了?!?
程翌青看著她上了一輛白色車,車很快融進車流里,消失在視線內(nèi),他勾起唇角無聲地笑了笑。
司機:“程總,我們現(xiàn)在要回公司了嗎?”
“嗯,走吧。”
葉迢迢坐上車,車子向前行駛著,他的身影越來越遠,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他一直都是耀眼的模樣。
坐在車里她看著窗外閃過的街景,想起第一次見他的畫面。
那年她高一,學校正在舉辦運動會,她在運動方面毫無天賦,也沒有報項目,便被老師安排寫一些加油的話給廣播臺。
運動會開展兩天,這兩天不用上課也沒有作業(yè),大家興致很高,啦啦隊在場外呼喊加油,參賽的通學揮汗如雨。
葉迢迢寫好了很多加油詞起身遞給了廣播臺,她剛回到椅子上坐下,就聽見老師說:“葉迢迢你和許慕送何佳宜去一趟醫(yī)務室,她剛才800米腳受傷了?!?
“好?!比~迢迢和許慕一人一邊扶著何佳宜朝醫(yī)務室去,到醫(yī)務室后她們倆扶著何佳宜在床上躺下,醫(yī)生便走過來檢查。
“這里痛嗎?這里呢?”
檢查完醫(yī)生說道:“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扭傷,我拿點藥給你敷一下?!?
許慕瞧著何佳宜因為痛,臉上蒼白:“還很痛嗎?你要不要喝點水。”
何佳宜點頭。
葉迢迢:“我?guī)湍憬颖??!?
醫(yī)務室有飲水機,她拿過一個紙杯接了杯溫水遞過去。
“謝謝?!?
“我沒事了,想休息一下,你們先回去吧。”
“好,那我們先走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哦?!?
“嗯?!?
葉迢迢和許慕從醫(yī)務室離開,醫(yī)務室外面有個小的籃球場,平時很少有人在這邊籃球場打球,可能是因為運動會的原因,她們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有人在打球。
葉迢迢從籃球場經(jīng)過,一顆球正好滾到她的腳邊。
“通學,麻煩把球拋過來?!?
場內(nèi)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葉迢迢撿起球把球扔了過去。
“謝謝了,通學。”
她抬眼朝籃球場看去,一位身著白色運動服的少年,單手拍著籃球,他手臂的肌肉凸顯,身l靈敏地越過身旁的人,輕輕一躍拋起籃球,正中籃筐,便聽到來自隊友的歡呼。
少年膚色白皙,五官立l精致,接過旁人遞來的毛巾,隨意地擦了擦額前的汗水,額前的頭發(fā)有些凌亂他絲毫不在意,更多了幾分桀驁灑脫。
操場上十幾個人打球,但在人群里一眼便能瞧見他。
許墨挽著她的手,一邊朝操場走去,一邊輕聲在她耳邊說:“那個穿白色衣服的男生就是程翌青。”
“嗯?”葉迢迢朝籃球場瞟了一眼。
“他是高三六班的,聽說是從北城轉學過來的,家里可有錢了,人長得也帥,剛來學校就很受歡迎,據(jù)說藝術班的班花還給他遞了情書,不過被拒絕了?!痹S墨說起來喋喋不休:“就是高三不能參加運動會,不然我們還能近距離的看他比賽?!?
“剛剛你撿球的時侯,他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真的好帥啊,只是感覺不太好接近的樣子?!?
葉迢迢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但是少年在球場的模樣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小姐,到了?!?
司機的聲音讓她回神,葉迢迢道了聲“謝謝”便下了車,朝小區(qū)走去,還沒到家云秀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看了眼屏幕接通了電話:“媽?!?
“你今天相親怎么樣?”
葉迢迢想了想,還是說道:“媽,我覺得不太合適?!?
“每次給你介紹的你都覺得不合適?!痹菩悱偅骸叭思覄倓偢艺f,你把人家拒絕了?”
“嗯。”
云秀瓊質問道:“葉迢迢你到底想找個什么樣的?”
葉迢迢都能想象到,云秀瓊在那邊氣急敗壞的模樣,她不可能對云秀瓊說出目前不打算結婚的想法,說出來了云秀瓊絕對會從錦城過來,撬開她的腦子看看她在想什么。
“媽,我跟他聊不來,遇到合適的我會考慮的?!?
“你年紀不小了,抓點緊?!?
“嗯,媽,我現(xiàn)在有點事先掛了。”葉迢迢每次接到云秀瓊的電話就感覺渾身緊繃,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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