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
“都要睡覺了還戴上干什么?”
他沒有回答,深邃的眼神鎖著她,卻像是有了回答。
宋卿妤恍然,他的意思是要戴著做?
這......倒也不是什么過分的癖好。
她走過去,朝他將脖子探過去。
厲淮東俯身,重新將“昭儀之星”戴到她的脖頸上。
空靈的紫色,襯得她越發(fā)膚白如雪,她美麗的鎖骨,應(yīng)是盛放這寶石最好的地方。
他的英挺的手指以寶石為中心,劃過她的肩頭,撥下她睡裙的吊帶。
白色的真絲裙,如花瓣凋零,自花蕊上飄落
厲淮東貼在她后背的手掌微微收攏,將她攬進(jìn)懷里,開始一寸一寸吻她。
宋卿妤攀住他結(jié)實(shí)的后背,輕輕顫抖著倒向身后的大床。
他覆身上來,像一座巍峨的山,把所有重量都沉到她的身上。
“套?!彼嵝?。
“不著急?!?
上一次,因?yàn)樗诙煸缟弦s飛機(jī),而她又急著報(bào)恩,那場情事進(jìn)行得很倉促,今天,他不必囫圇吞棗,他可以慢慢品嘗。
她被他吻得渾身酥軟,“昭儀之星”在她身上,變換出不一樣的紫色光芒。
這一夜,不知道多少次。
如此一對比,宋卿妤總算知道了,原來半個(gè)月前那一晚,他不算陪她胡鬧,為了第二天一早去趕飛機(jī),他已經(jīng)很克制了。
“我困了?!弊詈蟮淖詈螅C在他懷里輕聲說。
那聲音細(xì)細(xì)軟軟的,就像是撒嬌。
“睡吧?!?
厲淮東抱緊了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