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張主任?”段子潤看到了石更和張悅說話,見張悅走了,便來到石更身邊問道。
“周六我值班,她身體不舒服,我就把她送到了醫(yī)院。”石更沒有隱瞞。
“哦。我還以為你跟她很熟呢?!倍巫訚欁笥铱戳丝?,小聲說道:“張主任可不簡單?!?
“怎么了?”
“住在三樓的都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能住在三樓,不是很說明問題嗎?!?
“你知道原因嗎?”石更對這件事也很好奇。
段子潤搖頭:“我只知道她丈夫是縣衛(wèi)生局的局長。那形象你是沒見過……反正以我的眼光來看,他們倆是不般配。所以我就懷疑她丈夫的家世不簡單,不然就憑她的身高長相和學(xué)歷,能嫁給一個還沒她高的男人嗎?!?
石更覺得段子潤說的有道理,很有可能就是如此。這又不禁讓他想到了沈葉葉和張向遠,看來女人都是很現(xiàn)實的。
進了辦公樓,迎面走過來一個女人,二十八九歲的模樣,長得很清秀,就是身材很一般,胯寬屁股大,腿也比較粗。
段子潤看到李麗珍,打趣道:“珍姐,兩天不見又漂亮了?!?
李麗珍與段子潤是綜合一科的同事,兩個人在辦公室里挨著坐,平時沒事就開個玩笑斗個嘴什么的,李麗珍早就習(xí)以為常。
“那必須的,天生麗質(zhì)沒辦法?!崩铥愓湫χ恿艘痪?,然后就快步朝樓梯走了過去。
“一起走啊,那么著急干嗎?”
“我手頭兒還有點活兒沒干完?!?
段子潤沖石更努了努嘴,然后伸手指了指李麗珍的扭來扭去的大屁股。
石更喜歡屁股翹的女人,不喜歡屁股大的女人,所以李麗珍這種女人不是他的菜。
“這棟樓里有三個第一。第一美,第一騷,第一炮,你知道都是誰嗎?”段子潤詭秘道。
石更搖頭,他哪里知道。
“第一美是張主任。第一騷就是剛從那個,她叫李麗珍。至于第一炮嗎……”段子潤故意說到此處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
“誰呀,趕緊說?!?
“黃縣長。”段子潤看道縣長黃風(fēng)帆從樓上下來了,笑著打了個招呼。
“黃縣長?!笔步辛艘宦?。
黃風(fēng)帆笑著點了下頭,從兩個人身邊走了過去。
“誰是第一炮???”石更追問道。
“我說完了。”段子潤詭秘地笑了笑。
石更愣了一下,然后扭頭向樓梯下看了看。
臨近中午下班時,石更肚子有點不舒服,去了躺衛(wèi)生間。
蹲坑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兩個人在聊天。
“最近黃縣長好像心情不錯啊,見誰都是一副笑臉?!?
“都要當一把手了,心情能不好嗎?!?
“他肯定能接孫書記的班?”
“八九不離十吧。除非空降一個新書記,否則縣里能接班的除了黃縣長,你覺得還有別人嗎?”
“那倒是?!?
中午去食堂吃飯,打飯和吃飯時,石更又聽到有人在議論黃風(fēng)帆將接任書記的事情。
“孫書記真要走了?”石更看著對面的段子潤問道。
段子潤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嗯,他的任期到十月份?!?
“你也覺得黃縣長能接書記?”
“除了他還能有誰呀。別看他當縣長這幾年縣里的經(jīng)濟發(fā)展沒什么大起色,可是也沒出什么大亂子,一直安安穩(wěn)穩(wěn)的,作為省會的第一大縣,這就是一種能力的體現(xiàn)。無事就是本事嘛?!?
“他要是接書記,你說誰能接縣長?”
段子潤想了想說道:“如果上邊不派的話,最有可能的還是王縣長吧,他各方面條件都合適。其他人就差點意思了?!?
“卞書記沒有機會競爭一下縣長或者書記嗎?我看他好像還挺年輕的,應(yīng)該還有進步的空間吧?!笔傺b很隨意的樣子說道。
段子潤不敢茍同地笑了笑:“卞書記來縣里有三四年了,據(jù)我所知他在來之前,在另一個縣就已經(jīng)擔任了將近三年的副縣長,也就是說他三十出頭的時候就已經(jīng)干到了副處級,可見他應(yīng)該是上面重點培養(yǎng)的干部。按理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即使不干個書記,也應(yīng)該干個縣長了,可他卻一直在副處級的位置上原地踏步。就拿未來幾個月即將要進行的人事調(diào)整來說,我認為他接縣長的機會都沒有即將滿五十歲的高書記大。”
“為什么?”
“兩點。第一,能力有限。反正通過我在縣里這幾年對他的觀察,我是沒看出他有什么水平。當然,也許是位置的原因,沒有他施展的機會和空間。第二,不會跟上面搞關(guān)系。雖然是上面重點培養(yǎng)的干部,可是得主要領(lǐng)導(dǎo)私底下也不能少了感情溝通啊。官場之上,其實搞關(guān)系往往比能力更重要。如果能力沒有,還不會搞關(guān)系,那不就是死路一條嗎?!?
石更點了點頭,他對段子潤的分析與觀點都很認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