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場的路,石更與郝強幾乎沒有任何交流,石更腦子在不停的轉(zhuǎn)著,在想郝強不接手,接下來該怎么辦。
到了機場后,下了車,石更拍了拍郝強的肩膀,微笑道:“希望咱們下一次見面不會間隔的太遠。我走了。”
郝強看了眼手表,說道:“走吧,再不走,咱們要趕不飛機了。”
石更一頭霧水:“你說什么?”
郝強笑道:“你不是想讓我回去接手食廠嗎,我總得看看食廠是什么樣兒的吧,不能光你聽說直接決定啊,那樣我豈不是對自己太不負責(zé)了嗎。”
石更笑了,伸手給了郝強一拳道:“你這個家伙居然還跟我玩懸念,我還以為你沒興趣呢?!?
飛機,郝強跟石更說他其實早有了想自己干的打算,只是一直沒有一個很好的契機,另外他也沒想過要回老家干,總覺得既然來到了淺圳,不想再回去了。但是計劃永遠趕不變化,如果這一次回去要是能把事情定下來,石更絕對算是他在事業(yè)的貴人,因為這絕對是他意料之外的。
到了東平,郝強在看過食廠的那些硬件設(shè)施以后,心情很激動,他沒有再考慮,當(dāng)即決定接手食廠。
“這個買賣是不錯,但是我一個人干不了啊。”郝強說道。
“差在哪兒?”石更問道。
“錢。我現(xiàn)在可是拿不出幾百萬的資金把整個廠子接過來。”
“那要是給一部分,剩下的分期還款呢?”
“那也不行啊,廠子的日常運轉(zhuǎn)也需要錢的。尤其是廠子現(xiàn)在這種情況,恢復(fù)生產(chǎn)到現(xiàn)金回流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石更想了想說道:“我給你找個合伙人怎么樣,只讓他出錢,不讓他參與經(jīng)營,廠子絕對由你說了算?!?
“你是說郭小倩?”
石更搖頭:“我的高同學(xué)關(guān)瓊?!?
在食廠這件事,石更最喜歡接手的人是郭小倩,其次是郝強,第三才是關(guān)瓊。所以關(guān)于食廠的事情石更還一直沒有跟關(guān)瓊說。
找到關(guān)瓊,把情況一說,關(guān)瓊想都沒想同意了。
在做生意這方面,關(guān)瓊和郭小倩可以算得是同時起步,可是目前發(fā)展而,郭小倩明顯已經(jīng)領(lǐng)先了關(guān)瓊一大截,要知道關(guān)瓊在做生意方面也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被郭小倩超過,他心里很不服氣,一直憋著一股勁兒想要追趕,但是又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項目。
石更提出食廠的事情關(guān)瓊之所以會同意,首先他是相信石更,知道要不是好項目,石更不會來找他。其次他看的是郝強的工作能力,在食廠多年的銷售絡(luò)。如果真讓他自己接手食廠,他還真是心里沒底,因為他是個外行,可是讓他出錢入股,讓郝強來掌舵,他沒有任何顧慮了。
這樣,關(guān)瓊和郝強見了一面,酒桌之,二人志趣相投,相談盛歡,敲定了合作接手食廠。
在石更的安排下,郝強作為代表與田地先后見了三次面,轉(zhuǎn)讓食廠一事做了深入的交談。
確定了食廠所有資產(chǎn)的總價值以后,郝強提出先支付總款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錢三年內(nèi)還清。
經(jīng)過討價還價,郝強退了一步,將百分之二十提高到了百分之三十,并表示已經(jīng)達到了他的極限,他一次性拿不出更多的錢了,如果不同意,那恐怕他沒法接手了。
田地由于急著將食廠出手,所以最終選擇了接受。
簽了合同以后,食廠正式由國企變成了民企,并由東平食廠改名為“正興是食廠”,郝強任廠長,關(guān)瓊?cè)胃睆S長。
食廠賣出去后,田地如釋重負,他特地在正陽大酒店擺了一桌宴請石更。
滿一杯酒,田地提杯說道:“這杯酒我敬你。”
石更緊忙拿起酒杯說道:“田記您重了,哪能讓您敬我呀,應(yīng)該我敬您才對?!?
“不不不,這杯酒必須是我敬你?!碧锏赜芍缘溃骸鞍咽硰S賣了出去,你既是祛除了我的一塊心病,你也是為縣里做了貢獻,所以這杯酒我是一定要敬你的,你還必須得喝?!?
“呵呵,既然田記都這么說了,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我干了。以后還希望田記能夠多多提攜。”石更說完一口將一杯啤酒一飲而盡,田地也跟了一杯。
放下酒杯,田地說道:“提攜是肯定的,像你這么年輕,這么優(yōu)秀的干部能夠在東平,絕對是我這個縣委記的幸運。好好干吧,有機會我一定會向面對你進行重點推薦的?!?
石更緊忙謝道:“謝謝田記,我以后一定會更加努力工作的。那蔬菜大棚的事情?”
“干啊,只要你能把種菜的技術(shù)搞過來,你隨時可以干,不需要再常委會討論,我直接拍板定了?!?
“謝謝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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