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跟董立方和楊一林顯然不會實話實說,他只把第一次有詳有略地說了,之后兩個人發(fā)生過什么,他說自己一概不知。而梁雪和王木生都拿不出證據(jù)證明石更在給他們下套,董立方和楊一林更是沒法去調(diào)查,所以一切只能以石更說的為準,王木生無論說什么都被認為是在編故事,因為孩子是他的,這一點他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此外,石更還把皮志高暗查王木生的所有罪證全都交給了市紀委。很快,市紀委宣布對王木生進行立案調(diào)查。
王木生在鐵證面前不得不承認自己過去犯下的罪行。為了立功,他把田地給供了出來。
田地還等著石更被查,他好東山再起呢,結果石更被查的消息沒有等到,卻把紀委的人給等來了。
梁雪由于存在婚內(nèi)出軌問題,不僅破壞了干部形象,還造成了急壞的影響,經(jīng)市委研究決定開除其公職。
王木生自從轉投石更以后,對石更可以說是忠心耿耿,對于石更所交代的事,從來都是全心全意的去辦,石更這么對他,看似是有點過于狠了。其實不然,石更從始至終都沒有把王木生當作是自己人,自從在豐源鎮(zhèn)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東西以后,石更在心里按下決心,等有一天他到了縣里,掌握了大權,他一定會收拾王木生。
所以石更收拾王木生是為民除害,而并非是出于私憤的報復。
梁雪較可憐了,嫁給了田浩然那樣的丈夫,最后生了一個孩子又不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的,不能不說她是一個命苦之人。
梁雪之所以會落得這么一個結果,可以說結拜石更所賜。石更心里也不是滋味,但石更卻一點都不后悔,因為梁雪所處的那個位置太特殊了,他必須那么做。所以石更也并非是針對梁雪,如果換成是張雪和王雪,或者李雪和高雪,石更也會那么做的。
石更覺得梁雪要怪怪她是梁的女兒好了,如果不是,絕不會是這樣一個下場。
這場風波雖然石更最終全身而退了,但卷入這場風波,對他還是產(chǎn)生了急壞的影響。另外他和史天樞算是徹底的成為了仇人,賈旺又當了省長,這兩個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最重要的是,他多年積攢下來的兩個最重要的人脈關系,在關鍵時刻最有可能站出來幫他的周勝和譚珍麗他全都給得罪了,而且短期內(nèi)看根本沒有挽回的可能。
所以他有預感,東平縣他可能要呆不長了。至于會去哪兒,他不知道,只能聽天由命。
由于預感在東平縣的時日不多了,而距離實現(xiàn)蔬菜之鄉(xiāng)的這個目標還有一段很遠的距離,石更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幾乎把全部的精力和熱情全部都投入到了工作當,為蔬菜發(fā)展又想出了很多好主意,制定了許多新舉措。
現(xiàn)在他把在東平縣的所度過的每一天都當成是最后一天來過。
石更沒有出事,最失望的人莫過于賈旺,他真的是以為石更這次肯定完蛋了,結果不成想被舉報的石更安然無恙,反倒是舉報的田地出了事,這是他如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一個小小的石更這么難對付嗎?
“依我看,最好的辦法是您親自出面去找董立方,開門見山明跟他說,你想收拾石更,看他怎么說。之前在我的事情他已經(jīng)很不給您面子了,我不信這回她還不拿您當回事兒?!辟Z政出主意道。
“不行不行,這是什么主意???”賈政經(jīng)擺手表示不贊同:“你這是拿老爺子的面子當賭注,賭贏了倒是好,要是輸了,董立方真不給這個面子怎么辦?老爺子的面子往哪兒放???再說了,哪有堂堂一個大省長去找市委記說要手下他下面一個縣委記的,這像話?傳出去非讓人笑話死不可。”
賈旺也覺得賈政的主意是個餿主意。
“那你說該怎么辦???合著堂堂一個大省長連一個小小的縣委記都整不了,這傳出去不是更丟人嗎?”賈政所能想出的最好辦法是讓賈旺親自出馬,除此之外他是想不到太好的主意了。
“我早說過你不適合混官場,難怪你會被雙開呢。”賈政經(jīng)白了賈政一眼,看向賈旺說道:“您雖然是省長,可想越過董立方直接去對付石更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要那么做,還容易讓董立方覺得您的手伸的太長,在他的地盤指手畫腳。這也是為什么當官的都愿意當一把手的原因,因為一把手掌握著人權,想要收拾誰,那是一句話的事。而行政長官不行了……”
“你到底要說什么呀?能不能別拐彎抹角,繞來繞去的?”賈政覺得他們爺仨在一起聊天有什么可繞彎子的,直來直去得了。
“你閉嘴!聽著得了,插什么話呀?!辟Z政經(jīng)不悅道:“我的意思是您可以不用親自出馬去找董立方,但是您可以讓其他人去影響董立方。如果很多人都跟他提石更,您說他能做到無動于衷嗎?”
賈旺細細一想,覺得賈政經(jīng)這個主意還真是不錯,便拍了拍賈政經(jīng)的肩膀,夸贊道:“不錯不錯,還是我大兒有頭腦啊?!?
一旁的賈政聽了把臉扭到了一邊,撇著嘴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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