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高大英俊的男人那是膚淺的女孩才會干的事,我可不是一個膚淺的女孩。我喜歡有才華,有能力的男人?!焙鷺窐费銎痤^,一臉崇拜地看著石更。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有才華有能力啊?”
“聽我媽說的呀。我媽經(jīng)常說起你,說你在工作多么多么厲害,做了很多為老百姓造福的好事,還說你是她的榜樣,她一直在向你學習。我很了解我媽,她可沒崇拜過誰,她能崇拜你,說明你是真的厲害。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我當然是不想錯過了。”
“你媽這么崇拜我,她不會是喜歡我吧?如果她喜歡你,你該怎么辦?”石更試探著問道,既是戲謔,同時也是好,想知道胡樂樂會如何對待這個問題。
胡樂樂想了想說道:“你還真把我給問住了,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如果我媽喜歡你,我覺得也正常吧,優(yōu)秀的男人女人肯定都喜歡。不過我并不會因為是我媽喜歡你,我會不喜歡你了。另外她喜歡你是一回事,你是否喜歡他則是另外一回事。”
“那我要是同時喜歡了你們倆怎么辦?”石更壞笑道。
“那咱們倆仨在一起唄,不是也挺好的嗎?!焙鷺窐吠瑯訅男Φ馈?
石更大驚:“不是吧你?這么開放?”
“改革開放嘛,不光是打開國門經(jīng)濟開放,人的思想也要開放,你說對不對?既然彼此都喜歡,在一起也沒什么不好的呀?!?
“你說的是心里話?”
胡樂樂點點頭。
石更算長了見識了,同時心里竟也有了一絲期待,他還從來沒一龍戲過二鳳,而且還是母女。如果有機會,他還真是想試一試,是不知道胡雪菲是否也像她女兒思想這么開放。
“方便說說你爸嗎?”石更從來沒有聽胡雪菲和胡樂樂說起過,這件事讓他好很久了。
“這我還真沒什么好說的。我從出生以后沒見過我爸,我媽從來不提。后來長大了一點,問關(guān)于我爸的事情,我媽還是什么也不說,問一些親戚,他們也是三緘其口,時間長了我也懶得問了,我想應(yīng)該是得病或者出意外去世了吧。跟別的女人跑了也有這種可能?!焙鷺窐氛f道。
胡樂樂在古北縣呆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石更和她幾乎每天晚都會進行身體方面的切磋與交流,胡樂樂從一開始疼的不得了,到逐漸適應(yīng),再到完全喜歡了你有我,我有你的那種獨有的快樂。
胡樂樂感覺自己遇到石更實在是太幸運了,也太幸福了,石更不光是工作能力強,那方面的能力也是超強,真是滿足了她對男人的所有美好想象。
胡樂樂走后沒幾天,放年假的陳曉蕓來了。
陳曉蕓從來不主動給石更打電話,但石更每次給她打電話她都接,而且一聊是很長時間。雖然陳曉蕓嘴始終未說自己已經(jīng)原諒石更了,但她的種種舉動,尤其是能大老遠地跑到古北縣來看石更,足以說明一切了。
由于在胡樂樂那兒的消耗有點大,所以在面對陳曉蕓的時候,石更有所收斂,兩個人更多的時候還是君子動口不動手,以談?wù)f說愛為主。
陳曉蕓在古北縣呆了五天。
臨走的前一夜,**過后,石更握著陳曉蕓的雙手,看著她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道:“曉蕓,我愛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陳曉蕓能夠感受到石更的真情與真誠,不禁為之動容:“我當然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
“譚姨她不會同意的。她在咱們倆之間的事情態(tài)度非常堅決?!标悤允|郁悶道。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你的婚姻大事為什么她能決定?”石更費解。
“我九歲的時候跟她一起生活,由她照顧我,我之所以會學醫(yī)也是因為她。我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母女,勝似母女。所以在婚姻大事,我做不到不聽她的意見?!?
“那你的爸媽呢?”
“他們……很復(fù)雜,我不是很想說,不提也罷?!?
“我能理解你,也看得出你對譚院長非常尊敬,但是我覺得結(jié)婚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你選擇的人是跟你過一輩子,不是跟譚院長,所以我認為你還是應(yīng)該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而不應(yīng)該讓別人決定你的婚姻。即便是你的父母,他們也應(yīng)該尊重你的選擇?!笔鼘㈥悤允|抱在懷里說道:“我現(xiàn)在不急于讓你給我一個最終答案,但我希望你能好好做一下譚院長的工作,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石更現(xiàn)在將陳曉蕓看作是他翻身的唯一機會和希望,陳曉蕓能夠早一天嫁給他,他可能會早一天離開這窮鄉(xiāng)僻壤,否則他真不知道他要在這里呆多久。
在這種地方消磨的不止是棱角,還有銳氣,這是石更最害怕的事情。真要是在這里呆個三年五年的,他很擔心到時算有機會離開,他也未必會再有心氣想往爬了。
“我會的,我會想辦法說服她的,給我點時間。”陳曉蕓緊緊地抱著石更說道。
送走了陳曉蕓,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石更又迎來了一個女人。
回顧整個十二月份,石更發(fā)現(xiàn)他除了到市里參加了兩會之外,沒干別的,都在跟女人打交道。
十二月簡直是個女人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