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回來了。
卞府的管家掀開轎簾,穿著墨綠色官袍,頭戴烏紗帽的卞忠道彎腰從轎子里鉆了出來。
進入卞府,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卞忠道一邊走一邊打著哈欠,隨口問道:困死我了,啊~我不在府里的這幾日,府上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管家彎著腰,手里捧著卞忠道的官帽,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稟老爺,府里沒發(fā)生什么事情,一切都好,只是少爺昨夜一夜未歸,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卞忠道面色一沉,冷哼一聲:哼!不知道做什么去了那個不成器的東西一夜未歸,還能去做什么定是和他那幾個狐朋狗友夜上青樓,吃喝嫖賭去了,這個逆子,我臨走前怎么對他說的,如今京城時局動蕩,并不太平,又出了辰王那號嗜殺的人物,讓他不要出去,免得惹禍被人抓住把柄,這逆子就是不聽話,等哪一天真的大禍臨頭,我看他怎么辦。
見卞忠道正在氣頭上,管家好心勸慰道:老爺息怒,您先消消氣,少爺還年輕,年輕時候誰不愛跑出去玩不出去玩反而不正常了,少爺就算惹禍也惹不了什么大禍,老爺您就放心吧,再說這不是還有老爺嗎
有我管個屁用!
卞忠道朝后宅走去,解下腰帶扔給管家,止不住地破口大罵道:京城遍地都是王公貴族,一塊磚砸下去能砸死一大片四五品的官,我一個芝麻綠豆大小的六品小官,真要出了事,我自身難保。
沒事沒事,少爺肯定惹不出什么大禍,老爺您就放心吧。管家跟在卞忠道身后走進后宅,見卞忠道氣不消,忙轉(zhuǎn)移了話題:老爺,昨日您的同僚王兆喜王大人前來拜訪您,老爺您不在府上,王大人喝了一盞茶就離去了,臨走前王大人說今天還來。
聞,卞忠道腳步一頓,神色變得不對勁起來。
老爺,怎么了
沒,沒事。卞忠道心不在焉地擺擺手,繼續(xù)朝后宅走去。
管家不知,卞忠道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王兆喜和他一樣,皆有一個不可告人的身份,他們都是直接聽命于耶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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