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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吟聽著愈發(fā)不像話,就想起身過去,旁邊姑娘拉了她一把:“這些男人口角,咱們清清白白的姑娘過去干什么?!?
周晚吟剛扯回袖子,就見那邊霍七郎眉頭一皺,猛得站起來抽回了自己的文稿。
柴子安只覺得自己手腕一痛,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手上已經(jīng)空了,那姓霍的小子施施然站著,也不搭理自己。
他慣會人前裝和氣體面,人家也都給他面子,還從沒見過霍七郎這等冷硬之人,幾次三番下他面子。
他下意識抬手就要打過去。
卻被周晚吟扣住了他手腕。
“你是瘋了不成!書院是什么地方,豈容你放肆?!敝芡硪骼渎暤馈?
眾人本來是嘴欠欺負欺負這外來的小子,如今見縣主過來了,她身后還有幾個別的身份高貴的姑娘,都慌忙往后退了幾步,尷尬的歇了嘴。
誰都不想在體面高貴的姑娘面前爭執(zhí)這種東西。
柴子安展出笑來,平靜道:“表妹誤會了,我只是看這位兄臺他的文章寫的實在離譜,好心指點他一下?!?
周晚吟冷冷道:“他的文章寫的好與不好,都有先生來評判,不需要你糾集了人在這里刁難人家。”
她說完冷冷一推,把柴子安給推了出去。
霍云驚詫的望著周晚吟,愣了一下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