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勃然震怒,喝到:“一派胡!什么婦人之仁,你當將軍打仗,是為了數(shù)人頭的么!”
他說著抬手指了指盧十二:“國雖大,好戰(zhàn)必亡。你們這些人,不思治國安民,勸課農(nóng)桑,成日里溜須拍馬,鼓動年輕人學著霍驃騎殺敵,哪里還有讀書人的樣子!”
盧十二氣炸了,抖著手指著他道:“豈有此理,你是瘋了不成,竟這樣和我說話?!?
柴子安安撫的拍了怕自己好友的肩膀,沖霍云道:“霍兄,你也太沒有分寸了,當著參將大人的面都敢這樣指摘霍將軍的國策,可見你是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了。”
韓先生黑著臉看了看霍云,也知這是柴子安等人為了報復那日的事,不能拿縣主下手,便先盯上了這窮小子。
但這小子也太不識時務了,盡給他惹事兒!
“霍長留,你狂悖無禮,罰你將霍驃騎的《靖邊十策》抄寫兩百遍。好好長長記性!”
霍云再忍不了,隨手一推將案上筆墨推倒,寒聲道:“先生先醒醒腦子,再來說話!”
周晚吟扶額,完了,這位霍七郎,悶葫蘆開口開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柴子安見先生都被氣糊涂了,連忙收斂了脾氣,好聲好氣的笑了笑,過來道:“霍兄兄臺說的也不無道理,策論,自然是要論的,只是謝參將在此,兄臺論的許多事,我卻覺得不妥,前人要論,但霍驃騎的靖邊十策,私以為,已經(jīng)完美?!?
“哪里完美!”霍云皺眉。
柴子安溫聲笑了笑:“晚生已經(jīng)挑不出錯,霍將軍所寫,正是我今所想?!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