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南頌只覺得電流通過喻晉文這個人體導(dǎo)體,傳到了她的身上。
從他握著她的手腕處,直接通到了四肢百骸,全身都跟著麻了。
只覺得心如擂鼓,像是要跳出來似的。
臉上霎時火燒火燎,直紅到耳根。
喻晉文的呼吸也有些凌亂,眉睫輕抬,漆黑的眼眸注視著她,下頜的線條利落而流暢,喉結(jié)重重滾動,頭發(fā),干了。
……哦。
南頌隔了好半響才回答了一聲,關(guān)掉了吹風(fēng)機,呼呼風(fēng)聲一下子消失了。
夜晚很安靜,萬籟俱寂。
他們的心跳聲,沒了遮掩,咚咚咚咚,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明顯,此起彼伏,較勁似的。
..
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變得愈發(fā)不對勁起來。
那……睡吧。
南頌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想將吹風(fēng)機放下,手腕卻依舊被男人牢牢攥在掌心,掙脫不掉。
我說……她剛一開口,手腕就被男人輕輕往上一提,猝不及防間,吹風(fēng)機就從她手上掉了下去。
南頌條件反射地想去撿,卻被喻晉文搶先一步接在了手里,而她沒站穩(wěn),出于慣性整個人往前一傾,咚一聲撞在了他的身上。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悶哼,與此同時,喻晉文抱住了她。
……
南頌顧不得尷尬,倏然抬起頭,看著男人緊鎖的眉眼,有些緊張地問,我撞到你哪了
喻晉文,好像是……肋骨。
斷了!
以前……斷過。喻晉文眉峰透著隱忍。
南頌心中一驚,什么也顧不得了,趕緊扶著他到床上躺下,喻晉文還想起來,別弄臟了你的被子……
都什么時候了還講究這些!你別動,老實待著,我看看!
南頌喝他,喻晉文便不敢動了,乖乖躺下。
是這嗎
南頌伸手在他胸膛下方幾處摁了摁,詢問著他位置,她剛才那一下其實撞得不重,但那是對正常人來說。
喻晉文這全身上下的骨頭,拆了裝裝了拆的,動過不知多少次手術(shù),早就不同于常人了,曾經(jīng)斷掉的肋骨接上后也比常人要脆弱。
他身上穿著簡單的白t和淺灰色的休閑褲,單薄的衣衫隔不斷肌膚的溫度,南頌在他身上戳的那幾下,幾乎次次到點。
喻晉文努力調(diào)整著呼吸,才能勉強抑制住自己的沖動,沒事,緩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