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出,耶律述朵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jìn)去。
臉紅的發(fā)紫發(fā)麻,渾身再度緊繃起來。
你,你你……!
耶律述朵氣壞了,可又不知道說些什么為好。
趙辰卻道:我和淺淺還沒進(jìn)行到這一步,你知道她,她面皮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走在了她的前面。
呸,我才不要在這方面走到她前面,最后得益的還不是你。
趙辰淡淡道: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咱們終要走到這一步的,遲或早,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說話間,趙辰低頭照準(zhǔn)那兩片紅唇吻了下去。
耶律述朵美眸瞬間瞪大。
緊接著,她感覺衣服里趙辰的大手抽了出來,柔軟之處得到解放,她松了一口氣,可是趙辰接下來的動(dòng)作讓她感覺天又塌了。
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遭到入侵,被趙辰反手扣住了中間最柔軟敏感的地方。
唔!
腦子里一片空白,驚慌失措的聲音被趙辰堵在了嘴里,她的手不停地推搡著趙辰的胸膛,可卻顯得那么無力。
趙辰喘著粗氣,說道:述朵,你在心里罵我禽獸也好,畜生也罷,分別在即,我只想痛痛快快地和你親近一次。
趙辰的話,落在耶律述朵的耳朵里,讓她羞憤欲死。
感受到男人的熱切,她推搡趙辰胸膛的手漸漸軟了下來,轉(zhuǎn)而變成緊緊地勾住趙辰的脖子,耶律述朵紅唇輕啟:
什么禽獸什么畜生……在我眼里,你是我耶律述朵的夫君。
此一出,像是一個(gè)信號(hào)。
趙辰熱血沸騰,再難壓制。
他抱住耶律述朵倒在床榻上,隨著一件件衣服的滑落,兩條貼身的白色褻褲被其主人扔了出去。
一聲姑娘家悶哼的吃痛聲響過后,行駛在江面上的官船某處房間里,溫度急劇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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