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聲音冷冰冰道:錦衣衛(wèi)罷了,如果我白蓮教連錦衣衛(wèi)的人都殺不了,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唉,此差矣。
紅鳶長嘆了一聲,說道:教主有所不知,如今的錦衣衛(wèi)早已不似當年,是個擺設,如今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出身蕭家軍死字營,死字營乃是蕭家軍精銳中的精銳,個個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錦衣衛(wèi)在此人手中時間雖短,但錦衣衛(wèi)上下已然煥然一新,個個都是強中好手!
誰能想到,白蓮教教主竟然是個女子!
紗質的黑色長帷帽之下,白蓮教教主絕美的臉蛋上雙眉微蹙,她疑惑開口道:
蕭家軍出身錦衣衛(wèi)指揮使什么時候換人了不是段成虎嗎
紅鳶拾起茶杯,說道:早就不是段成虎了,段成虎也早就死了,新任錦衣衛(wèi)指揮使叫劉一刀。
暗暗記下這個名字,教主道:不管是誰,只要他為趙辰惡賊賣命,就是我白蓮教鏟除的目標!
教主高義!
紅鳶端起茶杯,敬向對面的女子。
這般話,本教主不愛聽,以后少說。
說完,教主露出白皙如雪的素手,拾起面前案桌上的一杯茶,沒和紅鳶碰杯就喝了。
舉起茶杯的紅鳶有些尷尬,緊接著,她又聽到教主冷冰冰的聲音傳來:說正事,既然是世子請我教過來,為何世子不露面
紅鳶喝了一口茶,輕張小口,今日趙辰派遣大軍出征五縣,世子去了出征儀式上,故而派遣小女子先在此地接待教主,晚上,世子必親自宴請教主。
透過帷帽薄紗看著對面的紅鳶,教主的眼睛里滿是淡漠,不悲不喜,沒有任何感情。
親自宴請就不必,殺了趙辰惡賊是首務!
紅鳶搖頭道:不必如此著急,貴教今日剛剛抵達揚州,一路上舟車勞頓,人困馬乏,還是先歇息幾日為好,況且,趙辰身邊高手眾多,每次出行身邊護衛(wèi)層層,想要殺他,并不容易,此事,還是得仔細謀劃一番才好。
覺得對方說的有一定道理,教主放下茶杯,平淡說道:既如此,那我教就在揚州休息幾日。
深深看了一眼對面的紅鳶,教主又道:本教主只知皇七子趙辰,在京是個愚鈍不堪的,怎么在你們嘴里,他就成無惡不作的惡賊了真是他殺了李明鶴李布政使
紅鳶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立刻說道:教主可以派人去京城打聽打聽,這幾個月趙辰干的事情,就知我們說的并不假,京城發(fā)生的事情教主不知,蘇州距離揚州這么近,李布政使為人如何,難道教主還不知嗎
教主沒說話,紅鳶繼續(xù)道:
李布政使為官清廉,素有名聲,想必蘇州也有他的事跡傳播,李布政使清廉的連一件打滿補丁的官袍都舍不得丟掉,一心為了百姓。
話鋒一轉,紅鳶咬牙憤恨道:李布政使為官如此清廉愛民,可是趙辰到揚州的第一晚就動手殺了李布政使,我們是敢怒不敢!
故請白蓮教的好漢們,為民除害!
教主淡淡道:為民除害白蓮教不敢當,只是看不慣世間不公之事罷了。
紅鳶聽完之后,再次舉杯:白蓮教高義,教主高義!
教主依舊不為所動,淡淡道:方才說了,這般話少說,本教主不愛聽。
說完,她站了起來。
她的身段格外高挑,黑衣將她的身材勾勒地凹凸有致,就是垂下來黑色長帷帽遮擋了她的面容,不過這樣卻平添了幾分神秘。
天色不早了,請回吧,日暮過后,本教主會親臨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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