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兩位將軍眼睛都看向旁處,一位看天,一位看向自己胯下的戰(zhàn)馬,就是故意不去看石大亨。
明知耶律元不爽石大亨,他們兩人可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替石大亨說話。
唉!
石大亨重重嘆了一聲,內(nèi)心憋屈無比,回到了他原來的位置。
……
不久后,原本沒有人影的朔州城頭,在麻五搬出侯無敵的牌位后,陸陸續(xù)續(xù)冒出幾個人頭,緊接著一位將軍模樣的將領也出現(xiàn)在城頭。
擦了擦眼睛,赫然就是聞訊趕來的侯雷。
在侯雷身邊,手持羽扇的段儒形影不離。
城外空曠的平地上,麻五將侯無敵的牌位踩在腳底放肆大叫道:城墻上的人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是你們大將軍侯無敵的牌位,我親手給做的,木材用的是最好的,保證幾十年不朽!
你們西遼人不是號稱最勇猛的嗎,老子今天把你們大將軍的牌位踩在腳底,你們怎么連個屁都不敢放!還是說,你們心里根本沒有你們大將軍!
宵小鼠輩,休得放肆!
城墻上,侯雷一雙噴火虎目瞪得老大。
當他看見他爹侯無敵的牌位被一個金兵踩在腳下,肆意欺辱,這火氣一下子就沖上來了,直沖天靈蓋,難以壓制。
說完,侯雷就要下城墻,開城門應戰(zhàn)。
軍師段儒一把抱住侯雷,勸道:將軍息怒,大將軍尚在人世,哪來的什么牌位那是假的,是金人的激將法,將軍萬不可上當!
侯雷一身武藝,僅憑一個段儒怎么可能抱住他。
一用力,侯雷就掙脫開了。
盯著段儒,侯雷急聲說道:本將軍當然知道那是假的,可那塊木牌上面刻著我爹的名字,就算牌位是假的,我也不允許有人把腳踩在我爹的名字上,那是對我爹的羞辱,更是對我的羞辱!
只是一塊牌子,寫了一個名字!代表不了什么!將軍息怒!
不!
侯雷有不同看法,他說道:雖然只是一塊牌子,但只要寫了我爹的名字,就和我有關系!
段儒知道侯雷正在氣頭上,但凡涉及侯無敵,這位虎威將軍就失了智,聽不進去任何話。
正在段儒還要勸導的時候,在無數(shù)人的注視下,麻五麻利的解開褲腰帶。
一道淡黃色水柱傾斜而下,精準無比地澆在了地上侯無敵的牌位上。
一邊撒尿,麻五眼睛一邊看著城頭,猖狂地笑著。
這一幕,無疑更加刺激了侯雷的神經(jīng)。
侯雷從小就把他爹侯無敵當作偶像,任何人都不能說他爹的壞話。
更別說,現(xiàn)在有人把尿液澆在侯無敵這三個字上。
這一刻,段儒知道事情不受他的控制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一個小兵,拿著一塊牌子就成功激怒了侯雷。
知道阻止不了侯雷,段儒立刻對侯雷的親兵道:
隨將軍出城,貼身保護將軍,切不可戀戰(zhàn),見好就收!
是!
不久后,朔州城城門大開,一隊西遼士兵在侯雷的帶領下沖了出去……
麻五見狀不妙,摟起褲子就跑,有多快跑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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