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趙辰咧嘴一笑:我就是我,還需要什么證據(jù)普天之下,想必還沒有人敢冒充我的身份!
這話說的不假,其實趙辰的名聲并不好,一般人還真不會去冒充他的身份,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為了進一步確定趙辰的身份,倪展還是看向身邊的蕭云鶴。
蕭云鶴沒什么心眼,點了點頭:不錯,他就是大夏的趙辰!
確定趙辰的身份,倪展恨不得立刻結(jié)束詩會,回去向他爹倪天河邀功。
可是他不能,想了想,他向趙辰拱手道:原來是大夏的辰王殿下,久仰大名!
趙辰端起酒杯放在鼻前輕輕嗅著,依舊沒看倪展就說道:你這人十分令人討厭,方才不知我身份對我是一個敵對態(tài)度,如今知道我是趙辰,又表現(xiàn)出來一個友好態(tài)度,你這人,看人下菜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惡心至極!
不等倪展發(fā)作,趙辰看向蕭云鶴道:蕭云鶴,聽為師一句勸,以后離這樣的人遠點。
蕭云鶴不領(lǐng)趙辰的情,怒道:關(guān)你什么事,你以為你真是我蕭云鶴的老師了,告訴你,你根本不配!
趙辰!你方才不是說我蕭云鶴沒有主見,容易改變主意嗎,好,我現(xiàn)在就有主見一點,我偏不離倪展遠,我還要和他走得近,你能拿我怎么樣
趙辰笑笑,搖搖頭道:不怎么樣,隨你。
趙辰越是平靜,蕭云鶴越是憤怒。
可是他又實在找不到理由懲罰趙辰,想了想,他質(zhì)問趙辰道:趙辰,你剛才那話什么意思。
什么話
蕭云鶴道:你說我們西遼人都是一群軟蛋,告訴你趙辰,你今日若是不給我們一個解釋,本殿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咕咚。
趙辰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有什么好解釋的不敢打,不是軟蛋是什么
蕭云鶴又要說話,但倪展示意他來,蕭云鶴尋思著有個幫手也好,于是坐了回去,看倪展發(fā)揮。
倪展整理一下衣袍,走過來,上下打量著趙辰。
而后,他瞇眼說道:趙辰,這可是在我西遼國都靈武,我勸你說話時最好注意一點,別以為你是大夏的辰王殿下你就可以在靈武肆無忌憚,口無遮攔,現(xiàn)在外面幾乎已經(jīng)有了定論,你已經(jīng)死在金國了,你若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就讓你永遠死了,永遠!
這話一出,威脅意味已經(jīng)很重了。
反正外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成共識,趙辰死了,他們今日就算殺了趙辰,也不會有任何的事。
趙辰還沒有說話,青鳶再次站起來。
這一次,她也不管身份暴不暴露的問題了。
她上前一步,伸出胳膊擋在趙辰面前,掃視廳內(nèi)眾人一字一句道:我!青鳶!女帝身邊的侍衛(wèi)長,我看你們誰敢輕舉妄動,別怪本侍衛(wèi)長沒有提醒你們,趙辰不是你們能動的人,動手之前,先想想你們的兄長和爹的烏紗帽還留不留的住。
此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小聲議論起來。
這話幾乎挑明了,趙辰是她青鳶罩的人。
青鳶是誰女帝的侍衛(wèi)長,女帝的心腹。
趙辰,是女帝罩的人。
他們?nèi)舾覍w辰不利,那就是惹惱了女帝,下場將是抄家滅族。
聽到這番護犢子的話,趙辰無聲笑了笑。
本來不想戳穿青鳶的身份,想把她當作普通人,沒想到她自己承認了。
青鳶,本殿下命令你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