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一次,這兩天……我已推演超過五十次。若不絕看向夜歌,緩聲道,每一次的圖案皆不相同,但結果是一樣的,始終無法讓圖案完整。
我們……無路可走了。
說完這句話,若不絕面色頹然,右手一伸,把溪水上的圖案撤去。
隨后,他便背著手,佝僂著身軀,慢慢朝叢林深處走去。
悟然看了夜歌一眼,也轉身離開。
看來,你們都忘記了身為界尊應有的覺悟。這時,夜歌低著頭,開口說道。
這句話語氣很平靜,聲音不大。
但是,卻讓已經(jīng)走出十幾米的若不絕和悟然停下腳步。
我相信施元前輩若沒有隕落,他此刻的態(tài)度,一定與你們不同。夜歌繼續(xù)說道。
聽到這番話,悟然面色不悅,轉過身來,眉頭緊鎖地說道:夜歌,本座從未忘卻過身為界尊的責任,可眼下的情況,若前輩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不是憑借一腔熱血就能解決的!我們沒有任何機會!
連嘗試性的抵抗都沒有,只是單憑推演,就能決定我們延續(xù)這么多年的人族的命運夜歌抬起頭來,直視悟然,說道,你應該知道,最早的時候,大天辰星……只屬于我們人族!
悟然臉色難看。
夜歌所說的話,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夜歌,本座再說一遍,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我們出不出手,是否抵抗,而是我們的抵抗是否有意義……悟然咬著牙,說道。
什么叫做意義夜歌眼神冷然,說道,難道當縮頭烏龜,讓人族被二十四大族踏平,無限凌辱踐踏……就有意義了
又或者,悟然兄覺得只要自己能好好活著,就有意義了
混賬,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聽到這句話,悟然再也忍不住,臉色猙獰地爆吼出聲。
我很清楚我在說什么。夜歌眼神變得平靜,語氣卻越發(fā)堅定,我也明白了你們的心思。
你們的選擇,我無法干涉。最后……我只想提醒你們一句話。
守護人族的尊嚴,我輩義不容辭!
說完這句話,夜歌的身軀便化作一道煙花,瞬間散開,落在地面。
屬于他的氣息,完全消失。
原地,只留下神色猙獰的悟然,還有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的若不絕。
夜歌知道他在說什么嗎!他知道嗎!他說的道理,以為我們不明白嗎!當年還是我們讓他接替施元的位置,成為界尊的!只當了三百多年的界尊,反而教訓我們沒有覺悟!他算什么悟然顯然很生氣,臉皮都在抽動。
若不絕仍沒有轉身,只是微微仰起頭,看向上方閃爍著不同顏色的樹葉。
我倒要看看夜歌現(xiàn)在又能做什么!我看看他能怎么做!悟然呼吸急促,又看向若不絕,問道,若前輩,你剛才應當訓斥他,以你的地位……
我等……確實不如他。
說完這句話,若不絕搖了搖頭,繼續(xù)往林中深處走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