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過來,宋老先生便熱情的招呼我坐下,我看到表情有些激動,估計是那司野涼的事情已經(jīng)查到了。
果不其然,宋老爺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二位,你們昨天查到的那個司野涼,我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人的信息,這個司野涼是日清照明集團董事的助手,而日清集團的董事叫津谷大介,這個日清照明集團,跟我們宋家的確是存在著很大的競爭關(guān)系,在整個閩省,就我們兩家公司的規(guī)模最大,都是生產(chǎn)照明用具的,而且都是做燈具照明出口的生意,不過我們光耀集團的燈具無論是質(zhì)量還是價格,都比那日清集團有優(yōu)勢,比他們占據(jù)的市場份額要大的多,我覺得,這個津谷大介就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對付我們宋家。
宋老先生,你還說你沒有仇家,小鬼子差點兒就將你們宋家給滅門了。我沉聲道。
唉,我也沒想到,這小鬼子會如此下作,竟然對我和我家人下手,如果我們一家人都死了,他的確是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宋老爺子陰沉沉的說道。
宋老先生,既然查清楚了,你打算怎么做?我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宋老先生。
既然他不仁,那就不能怪老夫不義,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想請二位也布置一道風(fēng)水煞局,對付那個津谷大介。
說著,宋老先生就拿出了一張打印好的資料,遞給了我和楊天笑。
我看了一眼,這資料收集的十分詳細,上面還有津谷大介的照片,一個帶著金絲眼鏡,六十歲上下,看著斯斯文文的老頭子,但是仔細去看照片上那老頭兒的眼神兒,就透著一股陰險狡詐的意味兒。
這張資料上記錄了津谷大介的生辰年月,家庭住址,還有家里的人口,不過他的孩子夫人都在老家,津谷大介一個人在閩省做生意。
資料詳細到津谷大介坐的車的車牌號,看來收集資料的人真的是用心了。
看著這個資料,楊天笑有些遲疑:宋老先生,我們楊公風(fēng)水一脈有規(guī)矩,不能用風(fēng)水術(shù)害人,如果被我爹知道了,估計要打斷我的腿。
楊少爺,小鬼子欺負人都欺負到姥姥家了,他可以對我們動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難道我們就活該被他們欺負,就不能反擊嗎?宋老爺子怒聲道。
宋老先生,這個活兒楊兄不接,我來接,我們奇門一脈也有規(guī)矩,不能用風(fēng)水術(shù)害人,但是小鬼子不是人,另當別論。我笑了笑,說道。
吳老弟,你可真是會給自已找理由。楊天笑無奈的笑了笑。
楊兄,我跟小鬼子的梁子可是不少,也不在乎再多一次,你要是不想干,我來收拾那個小鬼子,在咱們自已的地盤,還能讓小鬼子給欺負了?沒有這個道理。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那好,既然你都豁出去了,那我也舍命陪君子,跟你干一票,以后我爹要是問我這事兒,我就說你是主謀。楊天笑嘿嘿一笑。
真有你的,好事兒不找我,壞事都落在我身上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為了保證任務(wù)能夠圓滿完成,宋老板直接將傭金給提到了兩千萬,讓我們搞死那個小鬼子津谷大介。
我心里也琢磨好了,既然他布置風(fēng)水陣害人,那我也布置一個,倒要跟那小鬼子斗斗法,看看誰的風(fēng)水術(shù)更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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