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邋遢道士對付這個張護法,卡桑獨自一個人對付那個法王。
一開打,便是生死之戰(zhàn),我和邋遢道士前后包抄,
兩把法劍不停的朝著他身上招呼,這邊過了兩招之后,我們倆便試探出了這個張護法的實力,肯定比我和邋遢道士修為高,至少是地仙境初期,感覺兩三錢的樣子。
這個張護法,看著一大把年紀(jì),至少百歲以上,又是個邪修,實力確實很強。
我和邋遢道士一起上前,通時出手,竟然被他強力壓制。
雖然一開始壓制我們,并不代表他能最終打敗我們。
老六打法永遠(yuǎn)都不會過時,最強的打法就是扮豬吃老虎。
從一開始就讓對手覺得我們很菜,能夠輕易拿捏,從而對我們放松心理戒備,關(guān)鍵時刻,我們給他來一下子,就能要了對方的性命。
三五招之后,那張護法又朝著我們重重斬出了一道刀罡,將我和邋遢道士通時轟飛了出去,只不過邋遢道士比我飛的更遠(yuǎn)一些。
通過這幾招的試探,那張護法對我和邋遢道士的手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頓時覺得信心記記,十分不屑的說道:“就憑你們這幾個,能翻處什么浪花出來,讓老夫過來對付你們幾個小雜魚,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老夫看來,教主完全是多慮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卡桑,還在跟那個法王纏斗,感覺一時半會兒拿不下他。
于是乎,我一拍天罡印,將子魃給放了出來,去幫著卡桑對付那個法王,通時跟身邊的邋遢道士也說了一聲:“老羅,你去幫卡桑先干掉那個法王,眼前這個老登交給我,等你們收拾了那個法王,再一起過來幫我。”
“吳老六,你可小心啊,我去幫卡桑了?!卞邋莸朗恐牢业牡准?xì),對于我的安危并不擔(dān)心。
邋遢道士如果跟卡桑聯(lián)手的話,再加上那子魃,收拾那法王應(yīng)該不成問題。
此時,我只能獨自面對那個張護法,冷笑了一聲說道:“老登,你也不過就那三把刷子,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一會兒小爺就將你打趴下,讓你跪下喊爸爸?!?
在說出這句話的通時,我已經(jīng)拿出了八尺瓊勾玉,懸浮在了自已頭頂上,一團綠色的光芒將我周身籠罩。
這般一說,那張護法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惡狠狠的說道:“好好好,你特么火化了之后,還能剩下一張嘴,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侯,十招之內(nèi),老夫不能將你弄死,這靈修教的護法也就不用干了!”
說話間,那張護法手中的長刀發(fā)出了一陣兒嗡鳴,刀身之上當(dāng)即浮現(xiàn)出了滾滾黑色的氣息,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不等那張護法在沖殺過來,我連忙一揮手:“等一等……”
“死到臨頭了,你還有什么臨終遺要交代的?”張護法快被我氣瘋了。
“剛才你說十招之內(nèi)弄死我,如果弄不死,不讓靈修教的護法了可不行,這條件太低了,咱們重新打個賭,十招之內(nèi),你若是弄不死我,你就跪下喊爸爸怎么樣?如果你真把我弄死了,你就是我兒子?!蔽依^續(xù)用語刺激他。
目的是想讓這張護法將所有的壓箱底的手段都施展出來,只有他露出了底牌,讓我知道了他的最強實力,我才能想到更好的辦法來對付他。
聽到我這么說,那張護法差點兒答應(yīng)下來,仔細(xì)一想,好像哪里又有些不對,因為無論打輸打贏,橫豎他都是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