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陽站立在門口半會,才緩步進入病房。
他也不顧慮什么,走過去后,按住她的頭,親吻著她的發(fā)絲。
重逢后,他對她很放肆也強勢。
他喜歡她,愛她從來沒有變過。
愛一個人想要親近,想要擁有太正常了,他也不裝偽君子。
因為她不愿意,而放棄自己的福利。
白薇薇呆了呆,動了動唇,最終也沒有抗議出來。
夏寒陽給她倒了水,盯著她喝下去。
可能是他的眼神實在太專注了,白薇薇似乎有些不習慣。
她皺眉說:我怎么了
夏寒陽盯著她的不健康的臉色好一會,才往病床邊的椅子上一坐。
發(fā)燒,最高燒到四十度左右。
白薇薇依舊淡定,也不覺得高燒是什么大事。
她客氣無比說:謝謝你送我來醫(yī)院。
夏寒陽始終緊繃著臉,他的眼神壓著一股陰暗翻涌的情緒,然后他揉了揉鼻梁。
當年,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
他終于還是啞著聲音,用盡全力保持平靜問出口。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看白薇薇一眼。
白薇薇捧著水杯,聽到這個問題,似乎有些意外。
她看向他,眼神有一刻恍惚。
然后她輕輕笑了笑,當年的事情,有點遠了,我都記不太清了。
夏寒陽的表情有一刻凝滯,然后悲哀爬上他的眼,他嘲諷笑了笑。
也是,這么多年忘記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