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嗎?”寒星道。
“我一直臉盲,不太清楚?,F(xiàn)在小白一說,好像的確挺像的?!眳栵L(fēng)道。
“不可能?!焙且话驼扑π“缀竽X,“世子自來不近女色!而且,如果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認(rèn)!還鬧成這模樣?!?
厲風(fēng)不住地點頭:“而且世子也沒作案時間!五年前是他最忙的時候,一直在鎮(zhèn)守關(guān)山,哪有回過京,除了那次!”
“哪次?哦,是咱們偷偷回京那次嗎?當(dāng)時世子正鎮(zhèn)守關(guān)山,沒旨不能回京。但毛叔平的行蹤卻在京城出現(xiàn),世子暗中回京追查,當(dāng)時混戰(zhàn),世子中了毒鏢,大家就分散了?!?
“等找到時,已經(jīng)是下半夜,在半山腰找到的?!?
“呵呵呵,如果世子真的去禍禍人家姑娘,也就那半晚……”寒星玩笑一般道,可說著說著,臉就僵住了。
不會真的是那晚吧?
他記得找到世子時,世子暈迷在地,衣服凌亂的,好像有過跟女人那啥的跡像。但他們覺得自家主子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沒有深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世子倒地不遠(yuǎn),有兩具尸體……
剛剛姚姑娘說,本來似是兩個人,被后來的一個殺了……
“世子被找到是在哪個山?”小白道。
“是京外的雙柳山。”
“姚姑娘被禍禍,是在哪里?”小白道。
“虛、虛月庵……”寒星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眼皮就直跳。
“雙柳山上,不就有座庵嗎?”小白挑著眉,“好像就叫虛月庵呀!”
寒星和厲風(fēng)默了默,接著拍案而起:“臥槽!不會這么巧吧!”
接著,二人便像瘋了似的一邊往外狂奔,一邊大叫:“這是瘋了嗎?不會吧!臥槽!臥槽!”
只余下一片“臥槽”的尾音,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