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表老表。你有沒有事
幾個盜獵者瘋吼亂叫傷者,紛紛下水過河。
別過去。趴下!
開槍!
打死他!
打死他!
楊老三作為領(lǐng)頭人,在這一刻早已躲在皮卡車背后,嘶聲大叫。
啪啪啪,砰砰砰……
槍聲驟然大作,子彈就在我頭上橫飛,卻對我沒有任何威脅。
此時的我,就貓在探礦坑中,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早先我做取樣勘驗的時候,故意挖了這個探礦坑,就是為了現(xiàn)在!
探礦坑中積水深達兩尺,從冰原上發(fā)出的雪水冰冷刺骨,凍得我渾身痙攣。
在這樣冰冷的溫度下,多待一秒,我的斬龍后遺癥就會多增長一分爆發(fā)的危險。
屆時,必然死在這群亡命之徒手下。
過去。
繞過去。
逮住他。老子要活扒了他。
荒野上,楊老三氣急敗壞歇斯底里的怒吼橫掃全場,夾著槍手和盜獵者們的涉水聲。
我側(cè)耳傾聽,露出一抹凝重。
冰冷雪水浸泡下,我雙腳傳來陣陣麻木,痛徹骨髓。
堅持不住的我悄然冒頭,卻被一發(fā)獵槍彈打在石塊上,鋼珠激濺,萬點火星爆開。
我急速伏低腦袋,只感覺頭皮陣陣發(fā)麻發(fā)涼。
抬手一摸帽子,入手出一片炙熱。
我渾身冰涼,亡魂皆冒,八一一都拿不穩(wěn)。
拽下帽子再看,長吁一口大氣。
柒妍給我的絨帽上端,密密麻麻盡是鋼珠孔洞。
再摸頭頂,我暗叫了聲運氣好。
雙腳叉起蹬在探礦坑兩邊,緊握八一一平端過頭,朝著河對岸連續(xù)摳動扳機,凄聲大吼:神州總部。方州守站人。童師。你們敢殺我不怕槍斃嗎
聽到我的叫喚,對面槍聲驟減,似乎被我的話震懾住。
我心跳薇薇平復(fù),悄然摸出最后一個彈夾:楊老三。馬上給老子放下武器投降。爭取寬大處理。老子饒你一條命。
這句連我自己聽起來都覺得肉麻可笑的話出來,對面槍聲卻是神奇般的再次減弱。
耳畔中石頭踩踏聲,清晰傳來,無限放大。
我心頭一沉!
完了!
對方過來了。
還不止三個!
這回……
我咬緊牙關(guān),調(diào)整呼吸,看著頭頂日暈中的太陽,升起無上決絕。
來吧!
來——吧!
就在這瞬間,突然一個凄厲的本地口音毫無征兆傳起。
銅獅子。銅板板。丁。195。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