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說,出去了反而更危險了?”
還秋清染點頭,霄落蹭的一下站起身來,“那怎么行,我還想游歷世間呢,如此,不就被困在這方寸之地了嗎?”
“所以,眼下只有兩條路,第一條,你跟著我出去,但肯定會被人抓回來,遇見什么,我不能保證,我只能盡我努力救你。
第二條,你跟著聞景林出去,從今以后幫聞景林做事,雖然失去了自由,不過還能留一條命。”
說話時,聞景林已經(jīng)推門而入。
似與秋清染心有靈犀似的,聞景林身邊還站著一個男子。
“這個男人可以替代你的身份,到時候,就算外面人要抓你,也是這個人替你擋,如此,你再也不必擔心生命危險?!?
霄落看了看秋清染,又看了看聞景林,沉思了片刻,搖搖頭。
秋清染皺眉,“怎么?是不愿意跟著聞景林嗎,眼下就只有這個辦法最為保險?!?
“我為什么要選擇你們給我安排的路呢,既然前面是絕境,我為何不能闖一闖?
早在跟秋清染進宮前,他知曉此次進去九死一生,既然不能活著回來,為什么不能轟轟烈烈死?
“你們這兩條路不就是讓我活著嘛,那我偏偏選擇置之死地而后生,還請淮南王安排,讓我直面敵人?!?
啪嗒,秋清染的筆落在紙上,畫出一道難看的黑紋。
她顧不得被污染的丹青,直直走到霄落跟前,手碰了碰霄落的腦袋。
“你沒發(fā)燒吧,怎么開始說胡話了!”
霄落翻了個白眼,將秋清染的手打開,“你才在說胡話,我這是三思后才得出的結(jié)論。
不管哪一條路都免不了被人抓的下場,就算我僥幸活過來了,你覺得他們會放過我?”
一語驚醒夢中人,秋清染忽然想起上一世霄落的死局。
眾人皆說是霄落得罪了同行,所以才死于非命。
可仔細想想,醫(yī)者仁心,當真有醫(yī)者為了名聲干出那殺人放火之事?
說不定這其中就有這宮中人的安排。
“那你到底想如何?”
“讓太后重打我二十大板,把我給趕出去,至于后面的事兒,就看我自己了!”
當天晚上,霄落被打的半死不活,丟在城門的消息,就傳至整個皇宮。
成王得知,連讓劉煬派人將其帶到偏僻客棧中。
“大夫,這人怎么樣?”
一旁的白胡子老頭連摸著胡子嘆氣,“慘,慘不忍睹,傷口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這人恐怕只剩半口氣,老夫也只能想辦法吊著命,這人到底挺不挺的過來,就得靠他的了?!?
一根銀針落下,霄落喘了一口氣。
劉煬趕忙上前,“公子,你怎么樣?”
“蒼天不公,蒼天不公啊,不過是沒醫(yī)出來而已,為何這般對我,為何……”
說著,霄落整個身子顫抖不已。
他用盡全力握住劉煬的手,青筋暴露,雙眼赤紅,咬牙切齒才說出一句,“救我,我不想死,不想……”
話音未落,那握著劉煬胳膊上的手一松,霄落如同枯葉落在床上。
劉煬幾乎是跳起身來,與此同時,成王正好從門外進來。
見著床上毫無氣息的男人,他皺緊了眉,“死了?”
“死了?!?
“他說什么沒?”
劉煬原封不動的傳達霄落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