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覺得災(zāi)荒之年,人吃人的事……根本不可能存在?!?
“現(xiàn)在看來……沒什么不可能的?!?
“銀錢和糧食,能讓人活下去,也能讓人不是人……”
秦大驢嘆了口氣,然后就閉上了眼睛。
過了十幾分鐘,外面的叫喊聲越來越小,在幾聲槍響之后,外面很快就沒了動靜。
又過了幾分鐘,韓柏帶人進(jìn)屋,搬了個箱子出去。
秦大驢假裝睡著了,眼睛都沒睜開。
七八分鐘后,韓柏讓人把箱子搬了進(jìn)來,然后把人攆了出去。
他把房門關(guān)好,還搬了兩個空箱子放到了門后面。
他怕有人趁著他和秦大驢睡覺的時候,闖進(jìn)來……
“秦大哥,你睡了嗎?”
“睡了!”
韓柏撇了撇嘴,睡了還能說話?
“秦大哥,那八個人,死了?!?
“嗯……”
“那兩個孩子被嚇到了,沒有受傷。”
“嗯……”
“我跟孩子的娘解釋了,你剛才只有那么做,才能保住她們的孩子……”
“你快點(diǎn)睡,明天還要帶人去買東西!”
韓柏沒再說什么,脫了衣服也上了炕。
第二天早上起來,韓柏吃了點(diǎn)東西,然后就帶了40個男人,趕著馬車?yán)艘恍┿y子,去了附近的那個小鎮(zhèn)。
秦大驢偷來的那些銀子和金子,早就用系統(tǒng)空間加工過了,上面沒了印記。
拿出去花也不怕被人看出什么來。
韓柏帶人走了,秦大驢就接手了施粥的活。
村口外的大鐵鍋架上,一袋袋糧食被搬過來……
燒火的燒火,挑水的挑水……
之前他們干了好幾天了,誰做什么都分好了。
秦大驢要做的,就是盯著那些人干活,帶著一些災(zāi)民來回巡視。
臨近中午的時候,秦大驢在人群里看到了四個可疑的家伙。
不是秦大驢多善于觀察,而是那四個家伙,雖然穿的破破爛爛的,臉上和頭上也臟兮兮的。
可問題是,他們身材壯碩,臉上也有肉,和面黃肌瘦的災(zāi)民,簡直就是兩個樣。
秦大驢注意到他們之后,發(fā)現(xiàn)他們喝粥的時候,也是一邊小口喝,一邊轉(zhuǎn)頭往周圍看。
災(zāi)民,餓了好多天的災(zāi)民,拿到吃的,誰還能顧上看風(fēng)景?
哪個不是低頭猛吃,即便是滾燙的熱粥,他們也是忍著燙,喝上兩大口。
而且那些災(zāi)民吃到東西,臉上會有一種滿足和喜悅的表情。
那四個家伙……喝的時候,總是皺眉頭。
之前吃得好,讓他們喝水煮小麥,喝不慣是吧?
秦大驢也沒一直盯著他們看,而是安排了幾個災(zāi)民,盯著他們。
那四個家伙吃完了東西,然后就離開了……
沒一會負(fù)責(zé)盯梢的災(zāi)民就來找秦大驢了。
“大人,那四個人朝著鴨子嘴那邊去了。”
“那就不用管他們了,去忙你的?!?
把那個災(zāi)民打發(fā)走,秦大驢眉頭就揍了起來。
“去了鴨子嘴?去那邊干嘛?”
“找我藏得那些金銀?還是去找那些被我殺的馬匪?”
“馬匪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啊……”
“今晚上要把大兵弄出來了……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