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里距離蔣桁所在的醫(yī)院也只不過一個小時的車程。
喬思沐原本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只是要出發(fā)的時候,傅卓宸卻一直拉著她的衣服,不愿意她自己一個人走。
喬思沐哭笑不得,“傅卓宸,你說你都三十幾歲的男人了,怎么幼稚得跟個三歲孩子一樣?”
“我保護你啊?!备底垮防碇睔鈮训卣f道。
喬思沐看了看他的后背,說道:“你保護我?拿你現(xiàn)在這個身體狀況來保護我?你對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有什么錯誤的認知嗎?就你現(xiàn)在的情況,我就是讓你一只手,都能揍哭你!”
說著,喬思沐還特意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傅卓宸看著喬思沐揮舞著的拳頭,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你這話說反了,對自己身體沒有正確認知的是你,現(xiàn)在你我的情況,是我讓你一只手都能打趴你?!?
喬思沐:“............”
淦?。?
大意了?。?
她忘了自己現(xiàn)在也是一個病弱,傅卓宸除了后背的傷,身體各個關節(jié)倒是沒傷到半點,加上他現(xiàn)在的力氣比以前還要更大了,他還真的可以一只手將她打趴。
“那你好棒棒哦?!眴趟笺尻庩柫艘痪?,一把掰開拉著自己衣服的那只手,然后一臉高冷地走在前面。
傅卓宸連忙快步跟上。
喬思沐不想搭理他,但是上車之后,某個粘人精又一次黏了上來。
“沐沐,能不能給我一顆止痛藥?”傅卓宸拉扯了好一會兒后,問道。
聽到傅卓宸這話,喬思沐一下子擔心和怒火齊齊上陣,“我說什么了?!讓你好好待著不要到處亂跑,現(xiàn)在又要管我要止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