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且慢!高臺上的中年官員和蕭不語齊齊出聲。為首的衙役神情變得非常凝重,揮手示意其他人先別輕舉妄動。五老面面相覷,難以相信剛剛那手段出自方塵之手。方圣祖的神通,難道沒有被壓制?他們有點(diǎn)難以置信,怎么扇一下扇子,人家就都摔倒了?閣下這是劫法場,可曾想過后果?中年官員厲聲道。蕭不語也面容僵硬的笑道:這么多人圍著你,你逃不出太岳城的,何必呢。我能不能離開太岳城,和你有什么相干?你先考慮考慮你的腦袋能不能保得住。方塵一邊笑著,一邊從蕭不語身上取回大夢果:給你一株甲子圣丹,你還要陰我一道,真是屬瘋狗的。甲子圣丹?中年官員愣住了。為首的衙役也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望向方塵手中的大夢果。這一看,立馬看的他口干舌燥,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朋友,你說你手中這個,是甲子圣丹?中年官員神色變得無比凝重,眼睛死死盯著方塵手中的大夢果。對啊,我五位老友得罪了他,被污蔑是青天寇。本打算用這甲子圣丹疏通疏通關(guān)系。誰想到他要通吃啊?方塵笑道。頓了頓,大人看起來很想要甲子圣丹?想,想要!中年官員喉結(jié)上下一動。那我這五位朋友……方塵看向五老他們。證據(jù)不足,當(dāng)場釋放。中年官員擺擺手,瞪了為首衙役一眼:還不放人?是!為首衙役二話不說,就把五老給放了。其實(shí)他們早就知道這五個家伙不可能是青天寇。哪有青天寇如此文弱,被抓的時候還在餓肚子,吃不起飯?你怎敢……蕭不語不敢置信的看向中年官員。對方卻不理他,只是沖方塵笑道:這個……五老他們此刻已經(jīng)小跑到方塵面前,神情警惕的四處張望。方塵想了想,便把手中的大夢果輕輕一拋,精準(zhǔn)無誤的落在中年官員手中。真,真的是甲子圣丹啊……中年官員眼神很狂熱,盯著手中的大夢果眼神仿佛沾上去了一般,怎么也無法挪走了。大人,蕭不語誣陷我們兄弟的事……方塵的聲音再次響起。唔,這件事證據(jù)也不足,你們不如私下處置?中年官員立馬收起大夢果,沖方塵使了個眼色。方塵心領(lǐng)神會,揪著蕭不語轉(zhuǎn)身就走。他那群護(hù)衛(wèi)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又不敢輕易上前。蕭不語心中暴怒,一邊怒罵那官員,一邊怒罵自己的護(hù)衛(wèi)。廢物!蠢貨!一群沒用的家伙!中年官員此刻仿佛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樣,面色如常的看向其余的囚徒:時辰到了,斬!這群囚徒回過神,還來不及罵出半個字,就被殺了頭。中年官員見狀,便起身大步離去?!闲?你兄弟已經(jīng)活下來了,甲子圣丹也被你送給了那個狗官。你還要揪著我不放作甚?蕭不語輕輕嘆了口氣。他感覺對方摟住自己肩膀的手,硬的仿佛是一塊鐵。再想到對方的手段,他壓根就不敢反抗,生怕被對方一下給弄死。一碼事歸一碼事,你誣陷我們的事總得有個交代吧?方塵笑道。五老聞下意識點(diǎn)點(diǎn)頭。司寇彘咬牙道:蕭不語,你個狗東西,我們不過是罵了你幾句,你就要我們的性命?怎么如此狠毒?蕭不語面色一沉,陰惻惻道:你也不看看這里是誰的地盤,你辱罵我,我怎么可能讓你活。你們?nèi)缃襁€活著,不過是有一個有甲子圣丹的兄弟幫你們出頭罷了。這件事我認(rèn)栽,但我蕭家也有人在翠微武院,同樣也是虛勁的高手。你們倘若打算撕破臉皮,怕也沒有活路可走。罷,他看向方塵:這件事就算是一次誤會,我們交個朋友,就如此了結(jié)如何?你連當(dāng)狗的資格都沒有,還當(dāng)方圣祖的朋友,去死吧你。司寇彘冷笑道。你看,當(dāng)初他就是這樣罵我的,我能不殺他?蕭不語立即看向方塵,眼中的怒火難以壓制。方塵倒是有點(diǎn)理解了,但理解歸理解,事情還是要辦的。這次是你的錯,我肯定要給你相應(yīng)的懲罰,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方塵笑道。方圣祖,這不殺他?司寇彘有些震驚。商篤行卻是扯了扯他的袖子:殺了他,我們也會有不少麻煩,至少那些衙役又要找上門了。司寇彘當(dāng)即閉上嘴巴,心中只感到無比憋屈。堂堂真王堂五老之一,曾幾何時受過今時今日這般的羞辱?如今來了這里,連一只小小螻蟻他都沒辦法弄死!蕭不語聽見方塵不會打殺他,心里也是松了口氣,神情變得愈發(fā)淡定。他大概猜到對方想要什么了。不多時,眾人抵達(dá)蕭家門口。這樣吧,我給點(diǎn)銀兩,就算是我這次的賠罪了。蕭不語笑道。話音剛落,他突然聽見嘎吱一聲,緊接著一股劇痛襲來,差點(diǎn)讓他當(dāng)場昏厥。其右臂,已經(jīng)被擰斷了。然后是左臂,以及兩條腿。方塵松開手,蕭不語已經(jīng)如同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雙眼緊閉,顯然是痛昏了過去。附近的蕭家護(hù)衛(wèi)看見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驚怒交加。我們走。方塵這才慢條斯理的帶著五老離去,輕輕搖動手中羽扇。那群蕭家護(hù)衛(wèi)根本不敢阻攔,只能任由他們遠(yuǎn)去。…………大概盞茶工夫后,方塵一行人已經(jīng)離開太岳城,朝翠微武院的方向行去。秦破甲雖然死了,不過孟天舒早早就打聽好翠微武院的方向所在。在他們離開太岳城數(shù)日后,蕭不語才從床上悠悠轉(zhuǎn)醒,渾身已經(jīng)被包裹成一個粽子,面前站著一個女人正在不斷抹眼淚。還有一名長相威嚴(yán)的中年人,正死死盯著蕭不語:不語,到底是怎么回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