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把正義視為何物?
“你見我殺誰了?”任山反問道。
是啊,貌似誰都沒有死吧?
其實任山想得是,他在一夜之間找遍蘇洲其他三大家族的嫡系子孫,先是把話放出去,第三天再用一天的時間把這三家走一遍,總會有所發(fā)現(xiàn)的。
畢竟蘇洲原本是四大家族,對于徐孫棟梁家的動態(tài),其他三家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就跟掃雷似的,一家一家來,一定能找到有用的消息。
“那你有沒有找到棟梁的線索?”周昊問道。
其實周昊也挺想知道的,不論徐孫棟梁是否真的要和周昊絕交,起碼周昊不是真的要和徐孫棟梁絕義了。
任山冷笑一聲,背著手問道:“和你還有關(guān)系么?”
就是啊,你丫的不是號稱和誰都不玩兒了嗎?
這會兒還問個屁問?
周昊呼出一口氣道:“行,我就是隨口一提,他的消息我也沒啥興趣,畢竟都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了。我就是想和你說一聲,宋冰凝是我朋友,你以后要是還做出這種事情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念當(dāng)初的情分了?!?
之所以說出這種話,是因為周昊知道,任山根本不可能去傷害其他三個家族里的任何一個人。
他只不過想要借用他們的力量去尋找徐孫棟梁,并非真的想要他們的命。
“怎么,她是你妻子?”任山沉聲問道。
當(dāng)初周昊也和宿舍里的兄弟們坦,自己是結(jié)過婚的人,不過任山可沒見過王息,徐孫棟梁倒是見過一次。
“不是,只是一個朋友?!敝荜淮鸬?。
任山頓了頓,隨機(jī)用他那冰冷的聲音說道:“那你就是在威脅我了?”
這語氣,令周昊想起當(dāng)初在宿舍里,任山因為床位的事情就要和周昊動手。
雖說任山心懷正道,但還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人,似乎他從來沒有服過誰。
周昊聳聳肩膀,道:“你覺得是,那就是唄?!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