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孫棟梁也點頭說道:“就是就是,難得出來一趟,這不又沒出什么事兒嗎?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讓耗子開車嘛?我開也行啊?!?
“可是……”任山長了長嘴,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
“可是什么呀可是,走走走,上車了?!毙鞂O棟梁拽著趙武年,往后座上走去。
這得抓緊搶座位,畢竟現(xiàn)在多了一個清然,必須得先找到舒服的位置。
周昊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幾個人當中,說道豪爽這一塊,表面上看上去應該是趙武年,其實不然,應該是任山。
除了上次在京城認祖歸宗,面對任何事,任山都沒有這么磨嘰過。
“怎么了?”周昊拍了拍任山的胳膊問道。
能讓任山表現(xiàn)成這模樣,這里頭肯定有事兒。
任山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說道:“沒,沒事,走吧?!?
說完,任山也坐進了車里。
周昊轉身,看了清然一眼,眼睛也瞇了一下,隨后對許僷雯說道:“行了,沒事了,世上根本沒有鬼,上車吧?!?
隨后周昊便準備開車,但想起來還有個清然,正準備開口,清然說道:“得了,你們年輕人出去玩喊上我干什么?我撤了,你們玩得開心點?!?
都是大老爺們兒,沒那么膩歪,況且車也確實太擠了。
“那行,拜拜了您嘞。”說著周昊就準備上車了,但想起什么似的,轉身沖到清然跟前,猛地打了一下清然的手。
“讓你亂摸!”
接著周昊便上車,將汽車發(fā)動了起來。
媽的,雖然許僷雯不是我媳婦兒,但再怎么說,那也是正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