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就表明了來意,只要求拿到圣火槍而已,可你們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打壞了我的山犬,還將我打死了,我現(xiàn)在要他償命,不過分吧?”
兩命換一命嘛,聽上去是還好。
但。
這一切都他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
圣火槍上寫你名字了?
你有這個要求,周昊就必須滿足你?
去你大爺?shù)模?
“不過分,但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你覺得呢?”
任山背著手,露出一臉輕松的狀態(tài),他的右手在身后,對著徐孫棟梁勾了勾。
徐孫棟梁秒懂,逐漸將身體躲在趙武年背后。
趙武年身高一米九左右,體重兩百六十斤以上,可以完全將徐孫棟梁給藏住。
徐孫棟梁就這么在趙武年的背后,張弓搭箭,透過趙武年的腋窩,瞄準(zhǔn)起道川。
道川忽然笑了起來。
“既然想談,就好好談,你以為我感覺不到那個白色眼睛家伙身上的殺氣嗎?出來!”道川怒喝一聲,同時將自己的拳頭往周昊的腦袋逼近了兩分,并且踩在了從周昊身上落下來的那個東西上。
得,還沒怎么著就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這種小兒科在道川眼里果然是瞞不過去的。
徐孫棟梁瞪著眼睛,從趙武年身后走了出來,本身沒有眼黑的瞳孔就已經(jīng)很嚇人了,此時的徐孫棟梁就更顯猙獰。
沒等任山開口,道川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們當(dāng)中有張善末的人,是誰?現(xiàn)在先站出來,我可以放過他。”
這話讓徐孫棟梁和趙武年有些懵逼。
張善末?
怎么可能啊!
任山因為知道這事兒,所以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是冷冷道:“我們當(dāng)中沒有這樣的人,你現(xiàn)在趕緊放了周昊什么都好說,你們來之前肯定做了詳細(xì)的調(diào)查,應(yīng)該知道周昊的師父已經(jīng)成為了華夏的神明,我敢保證如果你就這么殺了周昊,你們絕對沒命回到日木!”
面對任山的威脅,道川只回答了兩個字。
“呵呵……”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