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周昊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魔界中人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他為什么要提醒我們?他又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接踵而來。
徐孫棟梁才管不了那么多。
“魔界的人也不一定是壞的啊,而且他這么做,肯定是想要幫我來著,如果他要干我們還不是輕輕松松啊?算了,咱們現(xiàn)在找他去?!?
說著,徐孫棟梁就要站起來。
敖圣依卻是說道:“三叔,不用去啦,連我都感覺不到他在哪里了,那個人十分神秘,除了魔氣之外,我甚至感受不到他的修為,好奇怪哦……”
周昊卻是大手一揮,說道:“甭管那么多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吳工,先找到陳光耀做個證,這比什么都重要!”
兩天前。
京城,密云燕山群山中的小屋內(nèi)。
神壇之上有一木質(zhì)牌位,上面寫著:“先師張善元之靈位”。一名身穿朋克風格鉚釘服飾,染著藍色頭發(fā)的年輕男子,在牌位前的香爐里恭恭敬敬地插入了三根清香。
忽然,神壇上了銅制臉盆閃出一道金色光芒,隨后便出現(xiàn)了一張蒼老的臉。
“任山,你能幫我個忙嗎?”
不錯,這年輕人除了任山,還能是誰呢?
他點了點頭,道:“說吧?!?
這老臉,當然是張善元的了。
“你師父的命魂現(xiàn)在在我手上,我想要給他定罪,可是沒有證據(jù),想必他做的那些事,你也知道,我像你出面做個證,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任山和周昊之間的事情,張善元也知道。
既然任山因為張善末,離開了兄弟們,那么說明,張善末在任山心里,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怎料任山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所知道的那些,還不足以使他下地獄,所以我不能做人證,但我知道怎樣才能幫到你,我會去做的。”
說完,任山便往銅盆中扔了一想拒靈符,畫面也消失了。
地府的張善元氣急敗壞道:“媽的,老的是這樣,小的也一個德行,能幫我個屁啊!”
一天前。
京城,密云,長發(fā)娛樂會所。
“你,記住我是誰了嗎?”
此時的任山,腳下踩著一名大漢的腦袋,冷冷問道。
這光頭,外號趙三爺,是這間娛樂會所的老板,早點拉著一票小弟,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手上也是有人命的人。
現(xiàn)在局勢不對了,國家對這方面的打擊力度十分強硬,他也只好收了山,做起買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