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墨血狼抱拳道:“主人英明,告辭!”
“等等?!彬坑热匀婚]著眼睛慵懶道。
“主人又有何事?”六墨血狼問道。
此時他不敢有過多的思維,生怕被發(fā)現(xiàn)有漏洞,只要回答好眼下的問題就行了。
“周昊的肉身已毀,命魂呢?他的師父在地府任總判一職,似乎不會那么輕易地讓他死去吧?”蚩尤問道。
啥蚩尤啊,這尼瑪就是任山,對周昊的情況了如指掌。
太恐怖了。
“回主人的話,我最后一拳是帶著魔氣打出去的,恐怕已經(jīng)將其命魂震碎,命魂已碎,七魄怕是也散了。”六墨血狼瞎掰道。
打爆周昊腦袋的那一拳,六墨血狼是故意用魔氣的,只不過威力沒有那么強悍,不足以打碎命魂,但周昊的腦殼上,卻是殘留著死死魔氣,這一點,蚩尤用眼睛是能看出來的。
“那就好,我也放心了,退下吧。”
“是?!?
待到六墨血狼走后,蚩尤看著地上那冰冷的尸體。
慘到不能再慘。
“耗子,你的命魂,比起我都不差,沒人能打碎的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