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鋪子的消息一傳出去,萬大鵬就找上門了,卻只肯出五十大洋。
吳朝陽不舍得賣,可是幾天下來,居然再沒有別的買主上門,張典獄長還頻頻的催促和威脅,直到有一天,吳朝陽看見那個賣給他罐子的人跟萬大鵬竊竊私語,他這才起了疑心,私下里多方打聽,終于弄明白了,這壓根就是個局,那個假罐子,就是萬大鵬做出來的!
萬大鵬和張典獄長聯(lián)手,要黑了古韻齋,霸占他的家產(chǎn)!
可是弄清楚了又能怎么樣?
別說張典獄長了,就是萬大鵬,他都惹不過,只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
“陳老板啊,我算是被萬大鵬給害的傾家蕩產(chǎn)了,幾十年辛苦賺的錢,全都付之東流了,如果不是你,我只怕還難逃抄家入獄的下場。你可千萬要小心他啊?!?
陳天默心里有數(shù),道:“多謝提醒。這萬大鵬的名聲我也聽過,他多行不義必自斃,吳老板不用理會他就是了?!?
吳朝陽見陳天默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對自己說的話好像不怎么在意,有心再提醒幾句,又怕陳天默煩,就不再多說了,只是引著他們兄妹看房子。
那院子不大不小,很干凈,也很安靜,側門通著鋪子,正門朝南,三間正房坐北,帶著兩間耳房,灶房茅房一應俱全,兄妹倆入住是綽綽有余。
心月很是喜歡,一路看下來,都難掩笑容。
陳天默瞧在眼里,心中也很感慨,十年來帶著她流落江湖,飄零度日,從來沒有安穩(wěn)過,這總算是有了個家。
吳朝陽把鑰匙串交給陳天默,嘴里說道:“出事之后,我就讓媳婦兒孩子先回鄉(xiāng)下老家躲著去了,該帶走的東西也都帶走了,留在這里的,都歸你們,不想要的,盡管丟掉就是了,陳老板想添置什么東西,去寺后街買,那里什么都有賣。還需要我?guī)褪裁疵?,盡管吩咐!”
陳天默想了想,說道:“還真有些瑣碎的事情要麻煩吳老板幫忙?!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