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博都凌亂了。
大小姐你怎么回事?
你不是特意叮囑我不能泄露你的身份嗎?
怎么陳天默當(dāng)眾宣布,你非但不生他的氣,反過來還瞪我?
“齊大,大小姐,我,我不知道是您,我,我也是被打糊涂了,才胡說八道的,您,您別見怪......”
孫茂才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語無倫次的解釋著,豬頭一樣的臉上沾著血污和泥土,沒牙的嘴一開口就漏風(fēng),看上去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齊玉燕冷冷說道:“你不用解釋了,你就說,怎么惹到天默先生了!”
孫茂才艱難的咽了一口血水,提心吊膽的問道:“這,這位先生跟齊大小姐是朋友嘛?”
齊玉燕道:“天默先生不止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父親的恩人!他在我們帥府做客了兩年,是什么為人,我一清二楚!他怎么會(huì)無緣無故的傷人呢?一定是你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什么?!
齊大小姐的朋友?!
齊大帥的恩人?!
在帥府里做客了兩年?!
孫茂才只感覺眼前一陣發(fā)黑,差點(diǎn)當(dāng)場暈厥過去!
天啊,我這是惹了一個(gè)什么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