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沒有任何疑問,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滿,答應了一聲,轉身便走。
齊玉燕一怔,隨即又驚又喜:“天默先生是要單獨送我嗎?”
陳天默皺眉道:“齊大小姐是要我和心月一起送你嗎?”
齊玉燕連連搖頭:“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心月也是一個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啊,她自己走夜路的話,豈不是也很不安全?”
話雖然這么說,可是齊玉燕的心里卻十分竊喜,因為她覺得陳天默肯定是更在意自己,所以才會讓心月獨自回家的。
卻聽陳天默說道:“心月不會有事的,有事的是那些打她主意的人。齊大小姐難道忘了她曾經(jīng)一拳打死過一匹瘋馬?”
齊玉燕愣了片刻,隨即恍然大悟道:“是??!我怎么忘了,哈!自從心月變成女人,不,我是說自從她恢復了女人的裝扮之后,我就忘了她是那個力大無窮,能拳斃瘋馬的啞奴了?!?
陳天默道:“那咱們走吧?!?
齊玉燕“嗯”了一聲,歡快的跟在了陳天默的身旁。
也不知道是穿了高跟鞋的緣故,還是想多跟陳天默多待些時間,齊玉燕走的很慢,陳天默也只好收斂自己的步伐,遷就她的速度。
齊玉燕一邊走,一邊斜著目光偷看陳天默的側臉,心里“砰砰”亂跳,著急忙慌的想著亂七八糟的話題,畢竟不能走一路沉默一路啊。
誰知道,陳天默先開口了:“齊大小姐跟那位劉志博教授很熟嗎?”
“也不算太熟?!饼R玉燕下意識的就想淡化她和劉志博的關系:“只是他父親跟我父親很早就是朋友,兩家來往過幾次,所以我和他也認識了?!?
陳天默道:“我有些好奇,他自己姓劉,為什么經(jīng)營的產(chǎn)業(yè)都是懷記呢?懷記西菜社,懷記俱樂部什么的。”
齊玉燕道:“懷記的懷是指大傳教士懷履光,他才是懷記名下所有產(chǎn)業(yè)的大股東,劉志博只是參股?!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