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滿江抬頭喝道:“海闊你住口!”
海闊淡淡說道:“老爺,現(xiàn)在的我不是岳家管家,而是陳家族丁?!?
陳天默大吃一驚:“你說什么?”
“少主,我該叫你一聲少主的?!焙i熀鋈婚g老淚縱橫:“故族長麾下有黑、白、金、青、黃五衛(wèi),十五年前,小老兒便是黑衣衛(wèi)下三十六族丁之一,原名陳海?!?
陳天默驚得目瞪口呆。
這實(shí)在是遠(yuǎn)遠(yuǎn)出乎他的意料!
海闊幽幽說道:“當(dāng)年的事情,小老兒略知一二,因?yàn)槟且灰?,我恰好被老族長派遣到安州,給岳老爺子送信,密謀一件大事。也就是在那一夜,大對頭先出現(xiàn)在岳家,出手制住了岳老爺子,威逼他說出陳家村的所有武備情報,岳老爺子寧死不肯屈服,大對頭無奈,便抓住岳家七歲的小少爺進(jìn)行威脅,岳老爺子仍然不說,小少爺竟被當(dāng)場打死!那大對頭又要對瀟瀟下毒手,是岳夫人頂受不住,才哭著說出了情報......陳家村覆滅之后,岳夫人愧疚難當(dāng),竟自殺謝罪!少主啊,在這件事情上,岳家沒有對不起陳家。你如果殺了岳老爺子,才難以向老族長的在天之靈交待!”
“嗡?。 ?
陳天默腦海里一聲巨響,仿佛打了一記驚雷!
是這樣嗎?
竟然是這樣?!
他呆呆的看向岳滿江,岳滿江虎目含淚,慟哭道:“賢侄,我無能啊!嗬嗬~~~”
這哭,是為了喪子而哭,是為了亡妻而哭,也是為了昔年的摯交好友而哭。
陳天默心亂如麻,痛如刀割,卻強(qiáng)行按捺住情緒,睜開慧眼,去審視岳滿江和海闊主仆。
慧眼相神,主仆二人的心神都已悲傷至極。
再啟法眼,法眼相邪,去偽存真,主仆二人均無絲毫邪氣,也無半點(diǎn)虛偽造作。
那這一切,就都是實(shí)情。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