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倆孩子啊,怎么就——”
岳滿江想要說什么話,卻被岳瀟瀟打斷道:“爹,你不要吭聲!”
岳滿江囁嚅著,還真就沒有再吭聲,似乎是畏懼自家的閨女,也可能是,寵溺到了極點。
陳天默問道:“咱們是在這堂中比試嗎?”
岳瀟瀟道:“精忠堂里不能動手,那是對先祖的不敬,到前庭去?!?
陳天默頷首道:“好!”
海闊連忙打開屋門,眾人絡繹而出。
精忠堂前庭院的開闊地有五六丈之大,東面立著一座假山,西面種著一叢竹園,環(huán)境清幽,安寧靜謐,令人耳目一新。
岳瀟瀟道:“就以此庭為限,不能逃往別處。”
陳天默道:“可以?!?
岳瀟瀟走到庭中,輕蔑的瞥了陳天默一眼,道:“陳師兄,請吧?”
陳天默也緩步上前,距離岳瀟瀟一丈開外站定:“岳師妹請?!?
兩人既然都要解除婚約,那便以江湖習慣相稱了。
此時一陣風過,吹得竹子颯颯作響,也掠起了岳瀟瀟的發(fā)尾,一股幽香隨風送到陳天默的鼻中,好聞極了。
他定定的望去,夕照的陽光尚好,灑落在岳瀟瀟挺拔的嬌軀之上,把她那本就白皙至極的小臉映襯的越發(fā)好看,真真是粉雕玉琢一般!
嬌俏的鵝蛋臉,如水的秋眸,微微撅起的紅唇,這明艷無儔的模樣,怎么能讓人忍心對她動手?
“陳天默,你看夠了沒有?還不動手?!”
聲音雖冷,卻宛如出谷黃鸝,又似搖曳的風鈴,清脆悅耳,干脆利落。
岳瀟瀟生氣的樣子更好看了。
陳天默微微一笑:“我在等岳師妹先動手呢?!?
“呵!”